“天哪,怎么这么烫?”君墨轩的高烧又让她乱了分寸,大夫不是说已经沒有问題了么?怎么会又发烧了呢?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來一盆水把毛巾放进去拧干放在了君墨轩的额头上。 如果我今天还是不答应他,依着他老人家的脾气绝对不会有第四次,估计我和他的缘分就真的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