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戍卒与江南的农户;每逢秋汛,他会亲自批阅治水奏疏,若有偏离“绕田疏水”原则的方案,便提笔批下“阅谢公太湖旧图”。他不再提“悔”字,却用每一次决策,践行着对忠良的告慰。
史官在《大吴新政录》末页写道:“谢渊之冤,以新政雪之;谢渊之志,以民心承之。所谓忠魂,非烟祀之祭,乃活于江山万姓间。” 这话被萧桓看到,他提笔在旁批注:“朕之幸,谢公之愿,大吴之福。”
这年深秋,苏州的田埂上,李董陪着一位白发老农查看新收的冬麦。老农捡起一粒饱满的麦种,塞进李董手里:“李大人,你看这麦种,比当年谢大人带来的还要好。等明年播种,我要把谢大人的名字,也种进地里。” 远处的农桑学堂传来孩童的读书声,与西北烽火台的戍歌遥遥相应,风过处,麦浪翻滚如金涛,载着未竟的遗志,奔向无尽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