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是镇刑司缇骑的佩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给北元指路的,就是镇刑司的人?
他们继续往里走,在一处山泉边发现了几堆篝火的灰烬,里面混着绸缎的碎片 —— 和士兵说的 \"绸缎袍子\" 对上了。谢渊让人收好碎片,又在附近找到一个被踩扁的酒壶,壶底刻着一个 \"李\" 字。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谢渊示意众人躲进灌木丛,只见一队北元骑兵经过,为首的手里拿着一面京营的军旗,上面还沾着血。
马蹄声渐渐远去,谢渊从灌木丛里出来,脸色铁青。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伏击,是一场里应外合的阴谋,而策划者,就在朝堂深处。
京城。谢渊将黑松林找到的证据 —— 缇骑玉佩、绸缎碎片、酒壶,连同士兵的证词,一并封入密函,快马送往通政司。他知道,这封密函很可能会被李德全拦截,所以同时让人抄了一份,送往玄夜卫指挥使府。
可三天后,石沉大海。,玄夜卫指挥使府说 \"指挥使病重,不便接收\"。谢渊明白,他们已经布好了局,就等他自投罗网。
谢渊看着缇骑手里的逮捕令,上面盖着镇刑司和兵部的双印,却没有皇帝的朱批。没有陛下的朱批,你们敢动我?
谢渊的亲卫拔刀相向,双方剑拔弩张。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记住,公道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被带走时,宣府卫的士兵全站在街道两旁,默默看着他。有人想扔石头打缇骑,被谢渊用眼色制止。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突然想起谢渊当年在朝堂上说的话:\"臣不怕死,怕的是忠奸不分,是非颠倒。
李德全和徐文良对视一眼,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萧桓一人,他望着窗外的月光,第一次觉得这皇宫像个巨大的囚笼,而他这个皇帝,不过是里面最尊贵的囚徒。
谢渊被押回京城后,关在诏狱,受尽折磨却始终不认罪。,所有与京营覆没案相关的人,不是被调离,就是莫名死亡。黑松林的真相,像被风沙掩埋的尸体,渐渐无人问津。
三个月后,大同卫解围,岳峰派人送来了北元遗落的一面旗帜,上面绣着夜狼部的狼头 —— 而狼头的眼睛,是用汉人打造的铜钉镶嵌的,钉身上刻着 \"京营制造\" 四个字。帜送给谢渊,附信说:\"援军的血,不会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