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割破的手掌举过头顶。血滴在城砖上,与积雪融在一起,汇成蜿蜒的细流。“愿随都督死战!” 呐喊声撞在城垣上,反弹回来,竟压过了关下北元骑兵的叫嚣。岳峰望着京师方向,那里的内库仍锁着百万银锭,而他的士兵,正用自己的血,暖着这座冰冷的关城。
是年冬,内库又支银二十万两,称 ' 修缮东宫 ',实则流入英国公府。边军私语 ' 内库银,宁喂狗,不养兵 ',此语渐传至京师。
萧桓之犹豫,在于视内帑为私物,而忘其与国脉之关联。边军守疆土,内帑养边军,本是循环。当内库之银锁于深宫,而边军之骨曝于荒野,国虽未亡,民心已离。岳峰以血誓明志,非为争银,实为争 ' 朝廷不忘将士 ' 之一念 —— 此念存,则边关固;此念亡,则金汤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