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用有毒的匕首划向林鹿时,踹断慕上校的膝盖时,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见他抬手示意手下……
接着,
一人端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走来,烙铁顶端冒着热气,映得坤蛮的脸格外狰狞!
坤蛮看着逐渐靠近的烙铁。
瞳孔骤缩!
原本桀骜的眼神里终于露出几分紧张,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最后问一次,假罪证藏在哪?”
金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按在烙铁柄上,微微用力就让烙铁又靠近半寸。
灼热感扑面而来,烫得坤蛮头皮发麻,他咬牙忍着。
“不知道!”
下一瞬!
那烙铁瞬间贴在了坤蛮的脖颈上,冒着白烟,又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吓人至极。
“啊!!”
就在正准备烫第二处时……
“我说!我说!东西藏在金三角旧寨的地窖里,最里面那块青石板下的暗格,用黑布包着!”
金狼眼神一凛,立刻冲手下吩咐。
“立刻联系夜少!”
手下领命离去后……
审讯室里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
坤蛮瘫软在刑架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
似乎再无半分之前的桀骜……
见金狼掏出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身走出审讯室,拨通家主卧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
他立刻汇报。
“家主,坤蛮已招供,假罪证藏在金三角旧寨地窖青石板下的暗格,我已联系夜鹰取回。”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回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在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他嗓音低磁诱人。
“盯紧坤蛮,别让他自尽,另外,给那蠢货送些补血的补品过去。”
这话刚落,
林鹿更软的声音控诉着。
“他叫慕白,你好好说……”
可下一瞬!
嘴巴就被堵住,让她再也叫不出别的男人名字!
卧室里暖黄的壁灯,漫出柔光晕染!
雪松气息裹着雄性荷尔蒙,将林鹿彻底笼罩。
见陆南城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眸中翻涌着压抑多日的炽热。
俯身时,温热呼吸扫过她颈侧。
“两天半,足够让我发疯。”
林鹿还没来得及再次反驳,唇瓣已被他强势攫住!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辗转厮磨间卷着灼人的温度。
指尖更是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攀升,力道既带着克制的珍视,又藏着急切……
衣服早已被褪至肩头。
露出的肌肤粘贴他微凉的掌心,激起一阵战栗!
林鹿下意识攥住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轻吟被他尽数吞没……
吻逐渐深入,
从唇瓣蔓延至下颌线,再到颈间,陆南城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蛊惑。
每一处触碰都让林鹿的心跳失序。
可就在一次又一次后,
情潮翻涌时……
林鹿突然脸色难看!!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让她浑身一僵。
原本沉溺的眼神,也瞬间清明。
见她用力偏过头避开他的吻,胸腔里的反胃感才好了一些。
而陆南城的动作却骤然顿住!
复在她腰间的手僵在半空,眸里的炽热也瞬间冷却大半。
男人挑眉盯着她紧绷的侧脸,带着几分阴鹜可怕。
“又怎么了?”
林鹿没说话!
怕吐……
见状,
陆南城冷着脸再次俯身想吻上她的唇,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疏离。
可林鹿猛地抬手推开他!
“等等。”
接着,
她条件反射的将人推边上,力道大的让陆南城身形一偏!
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