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
林鹿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谢少爷!有刺客!”
谢怀月推开门走了出来,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
他看了一眼花坛里挣扎的黑影,又看了看林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没事吧?”
林鹿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样子。
“没事没事,多亏了这花坛。这刺客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自己撞进荆棘丛里。”
见谢怀月咳嗽几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真如管家所说,你运气确实不错,连杀手都能躲过!”
他转身看向老管家。
“把人拖下去处理了,以后加强巡逻。”
老管家赶紧让人把黑影拖走,看向林鹿的眼神里充满了佩服……
“是,少爷。”
等众人离开后!
谢怀月看着林鹿,突然开口。
“林陆,你以前到底做什么的?”
林鹿心里一紧!
知道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见她定了定神,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
“回少爷,我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跟着叔叔出来打工的。”
谢怀月听这千篇一律的话,没有再追问,皱眉回了书房。
林鹿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更加确定,这个谢怀月绝对不简单!
他表面上体弱多病,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这些杀手,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隔天,
林鹿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踩着青石板路,走向谢怀月的书房。
阳光通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
这是她这几天,第三次尝试在书房安装监听器。
前两次都因谢怀月突然的动静,而失败!
推开虚掩的木门,
药香与墨香交织弥漫。
谢怀月正临窗而坐,手里握着一支羊毫笔,在宣纸上缓缓勾勒着山水。
他头也没抬,只淡淡道。
“放这儿吧。”
林鹿将点心碟轻放在书桌一角,目光飞快扫过桌腿……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正好能藏下微型监听器。
她假装整理碟沿,不小心掉了东西,弯身捡的时候,指尖迅速将监听器贴进裂缝。
动作快得几乎不留痕迹!
见她直起身,转身欲走。
“少爷,您慢用。”
可谢怀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有意。
“林陆,你过来。”
林鹿脚步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垂着眼帘。
“少爷,您有事吗?”
谢怀月终于放下笔,抬起头……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直刺进她心底。
“你觉得,我画的这朵黑云怎么样?”
林鹿心里“咯噔”一下!
黑云!暗月组织的代号!
她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挠了挠头。
“黑云?少爷,您说的是天上的云吗?我……我没见过特别黑的云啊。”
谢怀月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没见过也好。”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拉拢。
“你很聪明,也很幸运。以后跟着我,绝不会亏待你。”
林鹿心里冷笑连连……
跟着你?
一个很可能是暗月组织成员的病秧子?
做梦!
她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膝盖微微弯曲。
“谢谢少爷!我……我一定好好跟着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怀月不再说话,重新拿起笔,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林鹿趁机退出书房,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偏房。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见她迅速从背包夹层里取出微型接收器,戴上耳机……
里面传来谢怀月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他偶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