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南城?你怎么来了?”
林鹿强装镇定,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可声音里的紧张却藏不住。
这时,
慕白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淡去,带着几分劝说。
“陆家主气势汹汹的闯进这里,总不会要强行带人走吧?”
陆南城的声音冷得象西伯利亚的寒流,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林鹿,过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天生的霸道,让林鹿下意识地想听话。
可转念一想,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怕他?
她挺直了脊背,语气带着几分淡定,从容的跟他争辩。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陆南城冷笑一声。
“为什么?”
见他大步走进帐篷,强大的气场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
他一把抓住林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背着我,把军火捐了,还跟野男人在这里亲密无间。”
说完,他将人往怀里狠狠按了按。
“林鹿,谁给你的胆子?”
林鹿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皱起眉。
“那批军火捐给军营是为了打击暗月组织,有什么错?还有,我和师兄相识多年,就是普通朋友,吃个饭怎么了?”
“相识多年?”
陆南城的眼神更冷了,他猛地将林鹿下腭捏起,迫使她看着自己。
“林鹿,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林鹿眉心紧皱。
“我谁的人都不是!”
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怒火也压不住了。
“陆南城,你别太过分了!”
男人低笑一声,冷得刺骨!
“过分?”
见他眼底越发没有丝毫温度,压抑着怒火道。
“你不会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过分!”
说完,
陆南城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慕白,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慕白上校,我劝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否则,就算你是军人,我也有办法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慕白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反驳,林鹿却抢先说道。
“陆南城!师兄是我的朋友,你不许这么说他!”
“…………”
陆南城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见他一把将林鹿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帐篷外大步走。
“林鹿,今天是你自找的!”
林鹿被吓到了,第一次有些慌乱,她在他怀里挣扎著,手脚并用地踢打!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有力的臂膀。
“陆南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见此,
慕白想上前阻拦,却被陆南城身后紧跟而来的日蜥和金狼拦住了去路!
听日蜥的语气冰冷,手里的枪已经上了膛。
“慕上校,别逼我们动手。”
慕白蹙眉看着陆南城抱着林鹿消失在夜色中……
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他清楚知道,凭自己根本拦不住陆南城。
更保护不了小师妹……
几分钟后,
陆南城将林鹿丢进停在军营外的黑色宾利上。
随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便隔绝了军营外的一切声响,也将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压缩到极致。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林鹿被陆南城粗暴地按在后座上,男人大手按的她胸口发闷!
手腕上被他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眼框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示弱。
“陆南城,你放开我!”
见林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可陆南城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一身寒气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几乎将林鹿死死困在座椅和他之间!
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单手捏住林鹿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撑在林鹿身侧的车门上。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象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车厢里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