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么流氓的话,
林鹿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脸色通红!
“无耻!”
见陆南城薄唇勾起,干脆一句。
“吃饭。”
林鹿不想再跟他说话了,狠狠吃了一口培根,发泄怒火。
可旋即,
她似乎又想起什么,叼着筷子,眼尾弯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
“陆家主还真是自信,首先我澄清一下,对杀人犯我没兴趣,更不想让我儿子认一个双手沾血的爸爸。”
这话在陆南城心里,似乎没有丝毫波澜。
可那俊脸也瞬间沉了下来!
见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捏住她的下腭,语气危险。
“杀人犯?林鹿,就算我十恶不赦,你也必须留在我身边,与我同罪!”
他的气息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林鹿听了这嚣张的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舌尖舔了舔腮,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底线?陆家主的底线不就是随心所欲吗?比如现在,你想一辈子软禁我?”
陆南城的眸色深了深,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以为我不敢?”
话虽如此,
可他却松开了手,因为他看出了这女人的决绝。
回想三年前,她跳崖那一幕!
如今恐怕她才敢?
“吃你的饭,别耍小聪明。”
接下来的两天,
林鹿几乎把别墅翻了个遍,却没找到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陆南城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她……
她在客厅看书,他就坐在不远处处理工作;
她去花园散步,他就不远不近地跟着;
就连她洗澡时,门外都守着夜鹰和银蛇;
这种日子,
到底怎么才能结束!!
这天午后,
林鹿坐在秋千上,看着身边到处的玫瑰,忍不住调侃……
闷骚的男人。
此时,
围墙外巡逻的保镖还在走动,林鹿闲得无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炼。
突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她藏在鞋里的备用手机。
被“请”来的那天晚上,手机就被陆南城的人搜走了!
可这个备用手机他们没发现。
只有林鹿自己知道,这是她曾经用的号码,能打进来并发短信的人,除了打错的,一定就是……
她心脏猛地一跳!!
赶紧去洗手间,躲进隔间后迅速拿出手机。
只见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
慕白!
“小鹿,终于找到你了。别墅东侧围墙外有隐蔽信道,今晚十点,我去接应你。”
“慕白师兄……”
林鹿看着短信,眼框瞬间热了。
脑海里浮现出军营里的画面……
烈日下的训练场上,慕白手柄手教她拆弹,深夜的宿舍里,他给她递来温热的牛奶。
三年了,他们还是找到她了。
见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小鹿收到”。
就在她刚要删掉短信时,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陆南城靠着门框,慵懒声音传来。
“出来。”
林鹿迅速把手机藏回鞋底,打开隔间门,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
“拉肚子,不行吗?”
陆南城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似乎没发现异常,却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他微凉的体温通过衬衫传来,带着冷冽的气息,眯着眸打量林鹿。
“你好象很高兴?”
“有吗?”
林鹿内心一颤,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大概是觉得陆家主这里的伙食不错,长胖了而已。”
“是吗?”
陆南城俯身,唇贴在她的耳畔。
“我怎么觉得,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带着难以言喻的威胁。
“别想着逃,这别墅到处都是保镖,不想被打成筛子,就老实点儿。”
林鹿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故意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