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沉言确实对收藏没啥兴趣!
很多人爱收藏,各种藏品也各类繁多,有玉器瓷器,雕刻字画,明清家具,门券邮票等等不一而足。
言哥很不了解这种人的心态!
首先,一些你喜欢的东西,摆在博物馆里,或者摆在店里,你偶尔去欣赏一下就好了,为啥一定要弄到家里来自己拥有呢?
如果你把一个你觉得挺好的审美东西弄到家里来,等着升值,那叫投资。
说实话,投资可是个很玄的事儿——
说人话,也就是特别不靠谱;
再说白点,就是大概率会赔大钱。
其次,所有的收藏品,在经济繁荣的时候,涨的幅度不够高;经济差的时候,一定会暴跌。
—这显然不是个好的投资类型!
沉言很坦诚:“我觉得艺术品和古董,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把玩和拥有的,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个古董——不如把它捐给博物馆,至少博物馆会用科学的手段保养!”
“但收藏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沉言耸肩:“反正我不感兴趣——”
于谦插话:“我发现年轻人好象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年轻人的消费观念与上一代人有所不同,我们更倾向于追求实时满足和实用性,而传统收藏品如邮票、文玩、古董等往往被认为缺乏实际用途,难以与现代生活产生直接联系,还有一点,社交媒体的兴起使得年轻人更倾向于展示和分享实时体验,而非拥有实体收藏品。”说到这,沉言补充一句:“也有部分年轻人对新兴的收藏领域感兴趣!”
“比如呢?”
“潮玩、限量版手办、球星卡!”
马未都愣了一下:“球星卡——那是什么东西?”
沉言:“就是一种印有体育明星形象、个人信息、成就数据等内容的卡片——”
说话间,沉言掏出手机,搜了一下球星卡——
跳出来一堆图片。
马未都戴上眼镜看了一下,很不理解:“这东西有人收藏?”
“有啊——属于美国特有的一种收藏品——”
“那价格呢?”
“有高有低——几块钱到几百万美元不等!”
“几百万美元?”
听沉言这么说,连于谦都被惊到了——
“这张卡,1909年的“圣杯卡”拍出了312万美元——”
“这是谁?”
“honwagner,棒球运动员,外号是飞翔的荷兰人,首批入选美国国家棒球名人堂的五位球员之一,被公认为棒球史上最优秀的游击手——”
“乔丹卡不值钱吗?”
“要看稀有程度——”
于谦皱眉:“不懂——这玩意不就是一张纸片加一个人物肖象嘛?有什么好收藏的?”
“哈哈!”
三人碰了一杯,然后马未都想起什么:“我之前去恒大,给许老板做过收藏指导——”
“许老板也玩收藏?”
“他比较喜欢收藏周彦生的作品——”
许老板很喜欢周彦生。
2010年,他以1120万元的天价收购了周彦生的代表作《春风含笑》;
2011年,他又以1261万元购得周彦生的3幅作品——
周彦生是岭南画派,他的画拍卖价一直很高——
但除了周彦生的作品,许老板几乎没有在拍卖场出手的记录!
马未都摆手:“我至今记得许老板的派头——当时许老板身着运动服外披大衣,身后跟随十馀名保镖——”
“跟那么多保镖?”
“对,”马未都接着道:“许老板肩膀轻轻一抖,身上的高档外套便顺势滑落,身后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接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我就感觉绝对经过彩排。落座后,许老板一个手势,立即有保镖递上点燃的雪茄;每吸一口,又有人及时清理烟灰——”
“清理烟灰?”
沉言表示不太理解:“雪茄怎么清理烟灰?谦大爷,给根烟我试试!”
于谦立刻从桌上的烟里掏出来一根,给沉言点上——
然后尝试给他清理烟灰——
忙活了半天,谦大爷放弃了:“这不行,雪茄好象不能叼着——”
“他是拿走清理,然后再给他——”
沉言还是不理解:“没有烟灰缸吗?”
“——人家不想亲自用烟灰缸!”
“——这——”沉言挠头:“这么大排场吗?有这个必要吗?”
马未都笑得直不起腰了:“我跟你说,他这些动作绝对排练过——而且不止一次,否则,不会那么顺利!”
“哈哈——”
“我回去试了一下,抖了好几下,大衣没那么容易脱掉!”
沉言也乐了:“所以,人家是首富嘛!”
许老板——歌舞团!
这支歌舞团一直由恒大集团全资控股,每年运营经费高达数千万。
这个歌舞团究竟有何作用?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