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赶行程(3/3)(1 / 2)

“只能算还行——后续还得跑宣传!”

“原本按照宣传团队的意见,先小规模上映,然后慢慢扩大上映规模——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干脆第二周直接两千家影院同时上映,目前,上映三个礼拜,票房9300万美元——这个成绩很不错!”

“肯定能破亿,总票房能有多少,还得看后续走势——”

11月末,沉言回国,准备结束《有风》的拍摄工作,才下飞机,就被一群记者拦住了——

《寄生上流》北美上映后,热度暴涨,一堆媒体称它今年奥斯卡的最有力竞争者!

“我这是个寓言故事,并不是现实主义——很多观众说我批判现实,真没有批判!我只是拍了一部社会寓言而已!”

简单回答了一下一众记者的提问,沉言准备往出口处走——

“对,《有风》还有一点剧情没有拍完——”

“我也不想请假,但颁奖季确实挺忙的——现在还行,至少还有一点休息的时间,从12月末开始,到明年2月,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重点公关影片奖还有导演奖——毕竟《寄生上流》属于群象戏!”

快到出口了,沉言马上上车,有个记者问了一句:“言哥,你对金马奖怎么看?”

“金马奖?”

“就是——”

简单说了下金马奖的事情,就是某个导演上台发表了一番让人无语的见解——

沉言挠头:“从艺术上来讲,金马奖本身就不够艺术,从政治上来讲,简直太蠢了!”

顿了顿,沉言补充一句:“我对金马奖从来都是看不起的——”

沉言倒也没有顺势攻击金马奖——

没有必要了!

凉透了!

巩利真是倒了血霉——两次金马之旅,第一次被人侮辱,当年,《归来》入围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最终却以一票之差痛失影后;

事实上,那年,所有人都认为是巩利!

赞助的厂商也提前摆下了庆功宴。

巩利早已功成名就,欧洲三大也当了一遍评委——

她心中对金马认可度还是很高的,但不爽的应该还是金马的评审机制,说白了终审评委委员会人太多,而且以中国台湾本土为主!

——

然后17个评委,八名大陆这边的投了巩利——一票之差输给了一位叫陈湘琪的女演员——

事后装不知道,采访又说艺术是艺术,不希望任何形式的政治,也是一个老滑子!

沉言跟一帮人都转发了中国一个也不能少”的微博——

没有评价这个事——

不过,金马奖铁定玩完!

华语电影的奖项,如果没有内地参与,那就是自娱自乐的路边新闻。

就跟金象奖、金钟奖一样——

哦,可能有人不知道金钟奖是啥,全称叫中国台湾电视金钟奖——

《寄生上流》大规模上映后,一些人认为,电影中的故事不符合现实逻辑,人物过于扁平化。富人有那么蠢吗?这么容易被骗是怎么赚到钱的?穷人那么聪明的话,还会那么穷吗?

还有一些人认为不配拿金棕榈:电影的表达过于直白,主题过于简单俗套,剧情推进没有意外,结尾也没有给人留白的空间。一切都太明确了。

甚至冠上了史上最差金棕榈的标签!

确实,《寄生上流》的故事相当简单,理解门坎非常低。

——

有人在映后发微博称:“恐怕就连六岁孩童也能看懂这电影想表达的严肃社会问题。”

但很多人也觉得《寄生上流》牛掰:从技术上来说,《寄生上流》采用的镜头语言并不特殊,但很多镜头是精准地参与到叙事当中的,视听、故事和主题高度统一。

甚至说:人物越符号化,越简单,才越具普适性,人物最终是为主题服务。

穷人如蟑螂般寄生于富人家,富人看他们,就如一个人在面对一只蟑螂,两个阶层已完全失去任何对话的可能。

富人的人物设置是同样的道理。

把富人拍立体点难吗?不难。介绍下富人的发家史,多拍点富人的日常工作,对于导演来说,不要太简单!

但有这个必要吗?

大部分富人都习惯向上看,而很少向下看。

这就是富人的共性,将这一共性安放在人物身上,对于主题来说,够了。

富人家在高处,从穷人家过去要不断攀升,路越走越宽,阳光也越好,导演多用低角度的仰视镜头,由下往上升镜头拍;

穷人家在低处,相反,多由上往下降镜头拍。

如本片的开场与结尾两处镜头,首尾呼应,由上到下,暗示着阶级永不能跨越。

沉言忙的很,抵达《有风》剧组,先简单化了个妆一半个月没拍戏,他接受采访、参加电影节基本都在室内,就导致皮肤恢复的特别快——

之前拍《有风》的时候,为了贴角色,特意晒了半个月——

皮肤虽然不算黑,但绝对不白。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