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坐着。
男人挑开她的红盖头,窥见她风华的那一眼,即便是做好了准备,依然惊艳得不能自抑。
蒲矜玉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抬头抬眼看去,都不免羞赧起来了。他看什么?他还要看多久?
蒲矜玉抿了抿唇瓣,微微挪开视线,可没想到晏池昀依然不回神,还在看。直到旁边的老妈妈和小丫鬟们提醒,他方才回神。跟她轻声说,该喝合卺酒了。
蒲矜玉在心;中暗暗道,老妈妈们提醒的时候她已经听到了,他又何必再说。但是她没有废话,接过合卺酒,与他喝了。小丫鬟和老妈妈们很快就离开,瞬间只剩下两人在这里。晏池昀的视线始终黏在她的身上。
蒲矜玉从来都不知道,仅仅只是视线,居然也能够瞧得如此粘稠。好似某些黏糊糊的.….
意识到她自己在回想什么,她瞬间就甩开了思绪,小脸微凝,企图降一降热。
定然是这酒水作怪,她寻常不吃酒,酒量并不好,一杯下肚也觉得好热。“玉儿在想什么?"他问,唇边噙着淡淡的笑。蒲矜玉摇头,“没想什么。"她想让晏池昀离她远一些。“如今我们已是夫妻了,你还要我离你远一些?"他不仅没有顺从离她远一些,甚至还朝着她靠过来了。
蒲矜玉后退,可是凤冠太重了,脖子酸。
明明没有说,晏池昀却已经知道她不舒服,抬手帮她把凤冠给取了下来,蒲矜玉瞬间如释重负。
这会子,她总算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抬眼朝男人看去,只见他面若冠玉的俊脸。
往日没有见他穿过红,如今着这一身喜服,真真是将他衬得丰神俊朗,说不出的出众。
在抵触的情况之下,她瞧着他的样子,有几分走神。“好看么?"男人任由她看了好一会,一句话将她的思绪给拉回来。她违心心说丑。
男人笑,“玉儿是第一个说我丑的人。”
“没关系。"她不理他,他又自顾自道,“玉儿好看便是了。”蒲矜玉不接话,男人又朝着她靠近,越来越近,两人的气息开始混合在一处.交.杂,她想到前些时日发生的纠缠,莫名口干舌燥。“我们不要耽误时辰了好不好?"他哄着她。在男人吻上来的一瞬间,蒲矜玉伸出手,直接将他的脸给推远。晏池昀嘶了一声,是被她的指甲给刮到了。“怎么了?"他捏着她的手腕,十分的好脾气。蒲矜玉问他皇后认她为义女的事情跟他有没有关系。“玉儿不是已经猜到了,还来问我么?”
“真的是你?”
“嗯。”
他很干脆的承认了。
不等她询问原因,他又接着往下解释,“我不想任何人看轻你,在我心里,你值得最好的。”
“油嘴滑舌。"蒲矜玉嘀咕。
晏池昀明明听清楚了,故意凑近,“你说什么?”蒲矜玉推开他,“我没有说什么,你走开。”“走一一"话没有说完,被男人卷着腰肢,抱入了床榻当中。蒲矜玉呜咽一声,来不及起身,更来不及说话,就这么被男人给吻住了唇,他的吻,他的攻势非常猛,直接压着她的唇瓣,渡了过来。与她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他迂回试探,欲擒故纵,吮吸着她的舌尖,蒲矜玉的两只手抵在两人的中间,想要做一些挣扎,但最终都是无用功。晏池昀不仅仅是吻得深入,吻得凶,他的手掌也席卷过来,隔着被褥欺负柔软。
蒲矜玉娇娇啊呀一声,眼角已经被他欺负得溢出了眼泪,浓密的睫羽很快就打湿了。
这还没有结束呢,因为晏池昀提着她的腰肢,灵活穿过了她的腰带。她觉得身上衣裙松了,有一只大掌造访到各处,带着粗粝,磨得人浑身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