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时日也不远了。蒲矜玉当时听到这话,并不领情,只是冷冷啐了他一口。他笑着说他错了,很是骚.骚.的在她耳畔讲了一句,他的主人不会差的,他不应该“狗眼看人低”。
蒲矜玉当时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看着他不言语,想骂他是个贱男人,又怕他爽到,可即便是她不张口,他唇边的笑意也在加深,她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晏池昀虽然人不在,但科考所需要的一应之物,全都给她准备了。翌日,临出门前,蒲矜玉换上男子的装束,脸上也用脂粉稍做了修改,她本就生得极美,如今更换身容,真有些雌雄难辨,同样的,异常惹人注目。晏思玉跟在她身后,两人还真像是“父子”。晏夫人都愣了一会神,晏明溪上前嬉笑道,“嫂嫂,若你真是男儿,那我必要嫁你!”
生得实在是太俊逸了,完全不输她大哥嘛。“好了,都快要当娘了,说话依旧没个正形!“晏夫人及时打住了话茬,训了晏明溪几句。
李静瑕也忍不住在旁边笑了一下,嘱咐着自家郎君别紧张。“差不离就去吧。"晏将军亲自相送,众人等他说完这句话,一道上了马车。晏思玉的性子闷,往日里很乖,跟蒲矜玉独处,他都不怎么说话,蒲矜玉话本来也少,在他面前,莫名被衬得话多了起来。她叮嘱晏思玉这些时日好生跟着夫子们习武练字,别懈怠,但也别太累了。“母一一"原本脱口而出就要叫母亲,可如今蒲矜玉身份改变,晏思玉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没想好叫什么。
蒲矜玉道马车之内没有旁人,不必改称谓,他方才道,“母亲放心,儿子必会用心的。”
“嗯。“她看了晏思玉好一会,看得小少年脸色略微羞赧,很不自然。他缺失的左臂跟上一世一样,由晏池昀给打了一个铁臂,穿上了衣裳,若是不刻意去瞧,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虽然只是义子,但晏池昀因为这个孩子的长相与她样貌相似,给予了不少的关爱,晏池昀尚且如此上心,晏家的人更不敢怠慢。所以,蒲矜玉并不担心她离开的时日有人欺负晏思玉。蒲矜玉收回视线,不由想到晏池昀时常跟她说的,看到晏思玉,会不由自主想到她,所以往日里他对这个孩子总有不少的耐心。爱屋及乌,她明白的。
待科考完了,恐怕还不能得见某个男人呢,只怕要挨到放榜。事实如同蒲矜玉所料,她科考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日都不曾得见晏池昀。当朝不容科考舞弊,因为这是筛选官员的重要关卡,所以异常的严苛谨慎。科考结束,时日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她在晏家后宅待着,时不时温温书,看看晏思玉的课业,偶尔也会帮着李静瑕管一管家里的事情,倒是恣意悠闲夜深人静之时,她摸着旁边的空位,竞有些许不习惯。自从重生以来,极少自己歇息。
这大概是她与晏池昀分别最长的时日了,或许之前要更长?那时她从京城离开,往樊城逃走去往大田村,细细数下来,比这会还要长要久,可她那会还不曾想到晏池昀,也没有思念他的感觉。
现如今不过分别一月多而已,她竞觉得时日漫长。蒲矜玉心中做此想,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放榜的时日很快就到了。
她还没有去看榜,便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名次,因为晏池昀提前归家,他一入庭院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小丫鬟们吓得连忙出去,蒲矜玉居高临下端详着男人的面庞。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吻着她的唇角和脖颈,抱着她往内室走。青天白日,蒲矜玉让他不要白日宣淫,他却没听,压着她吻下来。“我的玉儿怎么那么棒?“第一次科考便中了,虽然没有挤进前三,但名次和榜位比晏怀霄都还要高。
他说她好厉害。
蒲矜玉被他又夸又吻,搅弄得面色潮红湿润,她也不骄不傲,只是闷闷的一声哦。
晏池昀微微起身,见她如此娇态,实在没忍住,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