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虽然嘴上不催,但过一两年必然会问孩子了。
他被她下药的事情,晏家人至今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八成要闹出风波来。现如今她可无法容忍晏池昀纳妾收小房,当然了,宫里不点头,依着她公主的身份,晏家的人定也不敢,话说回来,他都绝嗣了,就算是纳小房也生不了他若是去跟晏家的人商榷,依着她的猜测,为了保护她,晏池昀必然会将无法孕育后嗣的"错"揽到他的身上。
至于怎么个“揽”法,应当是说他身子骨不好吧。思及此,蒲矜玉直接问他,“若我同意,你要如何跟婆母公爹进行交涉?”“还能如何交涉?“他曲着指骨刮了刮她的鼻尖,“玉儿冰雪聪明,会猜不出来?”
蒲矜玉黛眉蹙着,低声咕哝着说她不知道,又低头把玩他的玉佩了。晏池昀笑着说,“找太医过来演场戏,便说是我的身子骨不好,所以这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从前也是冤枉了玉儿,如此,父亲母亲也该释怀了。”“若他们知道是我给你下了药,会不会让我与你和一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给打断了,他捏她的腮帮子,“不会和离。”蒲矜玉被他捏着腮帮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眨巴眼。晏池昀让她不要再讲什么和不和离的话了,若是她答应,他就松开她。被捏着腮帮子的时候还乖乖眨眼表示不说,等他一松手,她便开始凶了,张口就要说他不喜欢听的话。
晏池昀抬着她的下巴,不捏她的腮帮子,直接封住她的唇瓣,继续两人谈话之前中断的亲吻。
蒲矜玉刚开始还抗拒,捏着他的肩膀捶打他,可吻了一会,她便开始不打了,舌尖浅浅回应着,甚至隐隐有些许要反客为主的意图。晏池昀的眼眸当中闪过笑意,随后加深了这个吻,控制着她的后脑勺,吻着她,一点一点地吻。
接吻的声音在书房之内蔓延开来,冷却下去的旖旎渐渐腾升回来。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得难舍难分,蒲矜玉微微张着唇瓣,晏池昀退离,银色的水丝就像是藕丝牵连在其中。
他看着她,眸色深得十分吓人,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蒲矜玉被他这样看着也丝毫不怕,她回迎着男人的视线,任由对方看着自己,与此同时,她也瞧着他,打量着他。
没有人说话,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恋恋窣窣的声音传来,蒲矜玉任由他退却她的裙衫,可没有一会,她便按住了男人的手腕,她转身,踩着他的腿,撑着他的臂膀,爬到了案桌之上。坐定之后,直直看着男人。
晏池昀哪里还会不明白,他唇角上扬,俯身低头下去吻她,轻车熟路地吻。但没有前些时日那么温柔,上来便有些许凶,蒲矜玉鸣咽,眼角溢出泪珠,她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只细细的腕子撑在案桌上,乌软的长发逶迤在桌上她微微喘息,让她喜欢的私下里的小狗,她明面上的郎君,为她舔.舐,她允许他亲近自己,也是她松懈心房的方式。别扭且直白,大胆而跌丽。
蒲矜玉咬唇,呜咽得越来越厉害,不多时,晏池昀起身,把她抱到腿上。他借着亲吻的余韵,身体力行的越发亲入.她。蒲矜玉抱着他。
原本堆积到腰际的裙衫垂落,遮掩了脸热的亲密,若是从外看,只瞧见她抱着他。
两人相互拥着,再窥探不出更多,但其实,亲密无间。“玉儿是水做的姑娘么?"他让她给他擦脸。蒲矜玉还在喘息,她挺着腰肢,承受着他的亲近,居高临下耷拉着眼睫,垂眸看着男人湿漉漉的脸。
不只是唇,就连眉眼上都沾染一些莹润。
她看着看着,俯身下去,伸出食指碰了碰他的眉眼,将指尖沾染到的莹润,点到他的唇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晏池昀启唇,蒲矜玉将食指伸到他的嘴里,他轻轻咬着她,反反复复,不会很用力。
但没一会,裙裾随风而动,晏池昀就开始欺负人了,蒲矜玉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
渐渐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后些时,蒲矜玉没有思忖多久,便答应要收养这个孩子。晏池昀命下属带人给她见了见。
在梦里看到的少年要比眼前人更大一些,如今还小呢,站在她面前,身量虽然高,样貌到底还是稚嫩。
的确与她生得很像,性子….闷闷的,胆子看起来有些许小,初入晏家十分拘束,不怎么敢抬头看她。
晏夫人和晏将军起初并不同意晏池昀收养这个孩子,但他直接说身子骨有疾,无法生养,又有太医帮着佐证,如此下来,晏夫人和晏将军还能说什么?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
好好的儿子,身子骨怎么就不行了?敢情那几年都是冤枉蒲挽歌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晏夫人和晏将军心中虽有疑虑,但事实摆在眼前,便没有再提,只是惋惜而心痛,盼了那么久,长房晏池昀这一脉居然没有亲生的后嗣?
到底做的什么孽啊,居然会报应到这个份上。两人点头让这孩子进门的第二日,叫身边的老妈妈和小丫鬟从库房找了不少好东西送给蒲矜玉,算是变相的补偿。
夜里,晏池昀从北镇抚司回来的时候,瞧见她边看书论,边懒声应着丝嫣的报备,丝嫣正清点长房送过来的东西。
晏夫人送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