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男人留下的气息,不仅仅是气息,还有水泽。
他性感的喘息萦绕在她耳畔,她觉得好好听,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承认了自己的心意,晏池昀的声音怎么比往日要好听很多,她都没有那么厌恶,也不觉得他是在发.骚了。
不仅仅是认知改变了,她甚至还想跟晏池昀亲吻,想要与他共赴沉沦,让他填满她骤起的情意波动,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爱。亲吻不够满足她了,她想要更多。
可是…晏池昀的伤势没有好,她不能那样折磨他。思及此,蒲矜玉忽而觉得很难过。
美味的食物,因为她的缘故,放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还一直被勾引。好糟糕。
她有些委屈得想哭,下意识埋怨自己的成事不足,也有些许对他不满。晏池昀感受到她的眼泪溢了出来,比方才深吻之下溢出来的都还要多。但很快,他便知道是为什么了。
因为他触碰到了她异常情动的证据。
如今快要临夏,幔帐之内的氛围炽热,他怎么会感知不到呢?“玉儿想要我么?“他哄着她开口,想要再听她说一些他喜欢且渴望听到的话。
蒲矜玉却没有开口,小小的脸蛋埋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唇瓣泛着湿润,她的眼睫颤栗,好脆弱,好漂亮,好吸引人的视线。他觉得他的唇一点都不想要离开她的脸,真想一直亲着她,随时随地和她深深的,埋在一起。
她小幅度的摇头,又小幅度的点头。
晏池昀也跟着低头,俯身吻她的鼻尖,轻轻咬了一口。“是想要还是不想要?"男人磁沉暗哑的嗓音低声说他不太明白,哄她开口说话。
蒲矜玉耸吸着鼻尖,被他吻得好晕,她嫩白的足趾都忍不住蜷在了一起。声音很娇很软地说不可以,他的伤还没有好。“不可以胡闹。“她联想到晏池昀往日要吃人的架势,害怕他伤势加重,亦或者留下后遗症,立马就一本正经地抬头言明。“玉儿怎么那么可爱?"他真的快要喜欢死了。好喜欢蒲矜玉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从前嗤之以鼻的情爱,如今令他难以抽身。“我亲亲玉儿好不好?“他嘴上如此说着,大掌却已经开始作乱。蒲矜玉想了想,在想要不要拒绝?
可男人已经不等她回答了,径直扯过被褥,他俯身下去,亲她。用舌尖吻入她,吻得很深很深。
蒲矜玉眼中的水雾越来越重了,重得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思绪也被冲上来的快。意激散。
呜呜……
他真的越来越会亲她了。
她被他亲得化成了一摊水,浑身的力气在他的亲吻之下渐渐散去,再也无法凝聚,就连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她纤细的脚踝也并拢于男人结实的肩膀之上,指尖蜷缩得厉害,脚背边沿泛起漂亮的粉意。
蒲矜玉眼角滚落泪珠,陷入柔软的红枕当中,她开始低低哭出声音来,但不是因为痛苦。
她忍不住摇晃着她的脑袋,企图让自己的视线清明,却难以隐忍。到了最后,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浑身好不容易凝聚的抵抗最终还是败在了,男人炉火纯青的亲吻之下。
她输了,她输得一塌糊涂。
软枕都被她给哭湿了,长发混着泪水铺散在枕面之上,她觉得脑子发晕,好晕,可是好愉悦。
晏池昀微微起身,俊美的脸被闷得有些红,他的薄唇比她唇瓣之上的水泽要多。
蒲矜玉的视线总算是凝聚了,她看过去,晏池昀当着她的面,抿了抿唇,尝了一下,俯身告诉她好甜。
“玉儿甜甜的。”
蒲矜玉的脸本来就红,因为他的这句话,更是羞赧,她看着男人好一会,轻咬唇.肉,挪开了她的视线,被泪水打湿的眼睫凝成一簇一簇,时不时眨动着。看着她躲避之下的羞赧,晏池昀失笑,低头吻她的侧脸。蒲矜玉被他亲了好一会,在男人的亲吻当中感受到她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味道。
怪怪的。
正当她转过去要说话,男人封住了她的唇瓣。这个夜晚,蒲矜玉没有跟晏池昀实实在在的行房,但他一直在取悦她,哄着她,亲着她。
吻遍她的全身上下,就连她的脚踝都没有放过,她白皙的脚背之上都有他的吻痕,更不要提别的地方。
她真的没有见过比晏池昀更喜欢亲吻的人了。原以为,昨日夜里已经亲够了,可她醒过来,与他对视上,他又开始亲她。先是吻她的脸,而后辗转到别的地方。
她的心口,心跳,心脏,所在之处,他流连忘返。蒲矜玉感受到自己的亵衣都黏糊糊的。
小丫鬟们都不敢来叫人。
是她推着他的胸膛说实在是够了,让他不要再亲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溺死在晏池昀的亲吻当中了。
他方才遗憾得说好吧。
抱着她起身,走的时候,还要跟她说,他一定会养好自己的身子骨。蒲矜玉坐在男人的臂弯当中,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的如玉眉眼,低低哦一声。他放她在妆奁台前面,说他帮着她梳洗好不好?蒲矜玉觉得他一会又要亲,说是不要。
“真的不要么?”
蒲矜玉点头,让丝嫣过来。
被点名的丝嫣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