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此话一出,蒲矜玉果然不动了。
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凑近她的耳畔,彻底拢着她,抱着她柔软馨香的身躯,跟她说她昨日下手好重,他真的很疼。蒲矜玉又一次不知道回什么了。
想问他真的那么疼?疑心他是装样子,可昨日夜里也的确刺得厉害,而且冒了血丝,他还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晏池昀这样风光霁月的天之骄子。所以,他应该不是装的。
好吧,她此刻有些许后悔,不应该在他的软肋之上刺青。但他就没有错么,他总是纵容她,都是他惯的。晏池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垂眸绷着小脸沉思的样子很好看。本能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吻,“不过,玉儿开心就好。”他说他没事,过些时日就能彻底好全了。
过些时日?
那这些时日岂不是不能够跟她行房了么?蒲矜玉的思绪转了一圈,觉得惋惜。
“玉儿在想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有没有在生气?”半晌之后,蒲矜玉方才开口说她没有。
声音闷闷的,小小的,黏黏的,钻到他的耳朵里,很缠人。晏池昀唇边的笑意加深,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这样在马车当中相拥,直至回到晏家。今日回门顺利,晏夫人松了一口气。
回房之后,晏池昀先去了书房,嘱咐她困了先歇息,他近来事情又开始多了。
可他出来的时候,蒲矜玉在等,他看着她,问她如何没有先睡?“我想看看你的伤。“她开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