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明溪的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就朝要冲到蒲矜玉的面前抱着她的手腕说她好了。
晏夫人看向汤母和闵双,两人自然没意见,蒲矜玉首肯同行的人,料想应该不错的。
晏夫人犹豫期间又不免看向晏池昀,可很快晏夫人又想起来,看晏池昀有什么用?
这就是个唯媳妇"马首是瞻"的人物。
果不其然,晏池昀道,“小妹在家闷,母亲就让她去吧。”有晏明溪在,他也能放心些。
毕竟闵致远来京城的事情,他可相当清楚,蒙在鼓里的人只有蒲矜玉,闵家的人不开口,他为何要说?装聋作哑就是了。尽管已经十分确定,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意。可兄妹之间的羁绊却是少不了的,晏池昀不想去赌蒲矜玉的将就,想当初,她差点成为闵致远的正妻。
“行吧。“晏池昀开口了,晏夫人自然不好回绝,点头应了是。随后又嘱咐了几句晏明溪跟着一道出游,不允许太吵闹了,否则回来她会训斥。
“知道啦!"晏明溪吐了吐舌头,正对上自家夫郎深邃的眼眸,她想到两人之间的纠缠,瞬间又挪开了眼,低头用膳。半晌之后,方才回神似地跟蒲矜玉说了一句谢谢嫂嫂!蒲矜玉朝着她回以一笑,“不客气。”
用过早膳,晏夫人叮嘱几人出门注意安全,而后带着李静瑕去了内厅,查看明日蒲矜玉回门的礼单,这可是要回礼到皇宫的,万万马虎不得。出门之后坐上马车,蒲矜玉给汤母和闵双介绍晏明溪。晏明溪的性子欢脱灵动,跟闵双一样,汤母看她第一眼就很喜欢,闵双同样如此。
四人很快就聊到了一处去,马车之内充斥着欢声笑语。蒲矜玉想给汤母和闵双买一些衣裳,带着两人去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让两人随意挑选,汤母心疼银钱不肯,蒲矜玉却不肯,说她要是不挑,就把铺子买下来送给闵双,吓得汤母连忙拒绝,道她自己挑。姑娘家皆喜欢衣裙首饰,闵双一入内便觉得眼花缭乱,她跟着汤母四处看着,蒲矜玉和晏明溪跟在后面。
晏明溪趁着前面两人不在意,凑到蒲矜玉耳畔道,“嫂嫂,你就是之前的嫂嫂对不对?”
蒲矜玉朝她看过去,还没有说话,晏明溪便说蒲矜玉身上的味道和之前是一样的。
晏明溪一向喜欢香料,鼻子很灵,她说味道像,那确实是像了,尽管蒲矜玉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
“除却味道之外,何以见得?"她又问。
蒲矜玉不算是承认,却也没有否认,晏明溪笑着说,“因为阿兄喜欢嫂嫂,他只喜欢嫂嫂一个人,所以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嫂嫂。”同一个嫂嫂。
晏明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蒲挽歌,不,应该是蒲矜玉能够回来就好,因为她本来就喜欢蒲矜玉,喜欢蒲矜玉做她的嫂嫂。半晌之后,蒲矜玉真正意义上的承认了,她道嗯。晏明溪笑意加深,“我果然没有猜错!”
蒲矜玉随着她的笑容笑了一下,说来一切都是巧合,若是没有晏明溪给她套的那个身份,她在苍呈就会被人捉住,也正是因为有晏明溪的那个身份,她才那么快被晏池昀的人找到。
兜兜转转,似乎绕到一处。
蒲矜玉承认之后,晏明溪跟着她,又像是如同之前那样了,叽叽喳喳与她诉说着自己的烦恼,蒲矜玉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蹙蹙眉,但她并不表态。绕到二楼布料绸缎的区域,她忽而视线一顿,朝着左边的酒楼看去。总感觉那地方有人在看她,可看过去又没有人,空荡荡的。是错觉么?
她盯着对面看了一会,在晏明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她看什么时,她方才将视线给收回来。
“没看什么?“说是没有看什么,蒲矜玉不一会又将视线给投了过去。晏明溪跟着她将视线给投.射.过去,越发纳闷了。等了一会也不曾瞧见古怪,或许真的是错觉吧,没有人看她。蒲矜玉的身影消失在酒楼雅座可窥见的范围之内后,闵致远方才现身。如今他能远远这样瞧她一眼,便觉得心满意足了。可人性总是贪婪的,一眼又怎么会足够呢?他忍着无尽的黯然失落,盯着蒲矜玉适才看的地方停留了好一会。这家成衣铺子特别大,说是成衣铺子,实际上一应俱全,上至朱钗首饰,下至衣裙鞋履都有,那掌柜凭借毒辣的目光,看出蒲矜玉和晏明溪是大主顾,亲自招待两人带来的汤母和闵双,给两人哄得去试了不少成衣。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汤母和闵双也招架不住这巧舌如簧的生意人。蒲矜玉没什么要买的,晏明溪同样兴致缺缺,只跟着蒲矜玉,时不时跟蒲矜玉诉说,在她离开京城之后发生的事情。“嫂嫂那时候,我以为你会回来的,你都没有吃我的喜酒。”蒲矜玉说她已经会酿酒了,过几日空下来了,亲自酿一坛酒送给她赔罪可好?
晏明溪来了兴致,道蒲矜玉出去一遭居然会酿酒了,她也想学。蒲矜玉说可以啊,但她要收学杂费,毕竟这是一门不可多得的手艺,晏明溪问她多少银钱?蒲矜玉报了一个数目,话没有说完,视线定格在了一处精致的白玉盘上。
这是一套少见的刺青工具,那刺针是上好的打磨出来的兽骨,旁边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看起来装着的是染料。
蒲矜玉的眼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