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整日闷在屋子里面做些什么,再忙也不是你这么个忙法啊,祖父都担心你,说你总一个人闷着,叫我多过来同你说说话。”宋霁珩连头都不曾抬,“正是过年事才多,你少同我说话。”一年到头,衙门里头的事情都要过一遍,收个尾,一到这种时候,便歇不下来。
宋霁珩问他:“都察院这么闲?”
“闲什么闲,陛下要推新政,前些年的案件也得再理出来,只公务那都是忙不完的,将自己逼这么紧做什么。”
宋霁珩道:“你有事便说事。”
既然他也忙,那想今日寻过来也不是过来单纯说几句话,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在一起除了朝廷里面的公务那些事,又还有什么值得他专门来寻一趟,宋霁珠想他是有什么事想说。
白宁鹤的手撑靠在桌案上,托着下颌,懒散地同宋霁珩道:“过了这个年,我便也该定下亲事了。”
宋霁珩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总算是停了下来,他拂袖将手上的笔搁置到了一旁,问道:“这么突然?想好了?”白宁鹤年岁如今也不小了,定亲其实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只平日不见他同谁家姑娘频繁来往过,如今猝然提起,难免是觉得有些快了。
白宁鹤垂了眼眸,叫人辨不出眸中情绪,他道:“祖父如今年纪也大了,我也不想再叫他操心我的事了。”
他喜欢不喜欢,其实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祖父已经六十多的年岁了,老人家虽然嘴上不催,但心里头总是想要孩子成家的,成了家立了业,那才能放下心。
宋霁珩没有多问其余的,只是看着他道:“外祖不急,你这样,他才急。”白宁鹤道:“老人家囊那是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这么些年里,除了劝我们几个听话,叫我们少惹些事外,他又还说过些什么?当年的事出了之后,他后半辈子又还愿意说些什么话。他不急,我急,我也就想让他高兴些,而且,白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能去选择的权利。”这件事情,白宁鹤自己或许也想了许久,可想到最后,兜兜转转的就是没有出路。
宋霁珩沉默许久,最后道:“既你都想好了,便做吧。”有些事情想得太多,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听到宋霁珩的话后,白宁鹤心里面却也没舒畅多少,他道:“反正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吗,你先前不也是这样想的吗,便是随便寻个门户相当的也算了事,大家凑活凑活便是这样过了。”
宋霁珩知他心心里烦闷,任他发着牢骚,也不再多劝。他起身给他斟茶,想叫他散散火气。
白宁鹤也知道这些事情说再多都没用,同宋霁珩一道起身去了桌边,他瞥见宋霁珩身上的腰带,凑上前又细细看了看。宋霁珩见他盯着自己的腰带,问他做甚。
“奇了,你这腰带我也有条一样的。"白宁鹤想了想很快就又明白了,他轻笑了一声,道:“这程怜殊说有心也真是有心了,说没心,你瞧瞧,偷起懒来连送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听到白宁鹤的话后,宋霁珩嘴角慢慢扯平,抿成了一条没有弧度的平线,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腰间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她送他的东西和送白宁鹤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