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2 / 2)

一一她吐在了警察面前。

家里的存款很多,保险也在有效期,可没人想修复那栋烧焦的房子。母亲近乎是带着妹妹逃离了那座城市,只有她不断地在那栋房子里游荡,轻轻摸着黑黝黝的墙壁,直到她真的不能再停留下去了一一她找到了工作,和男友恋爱,对人体的兴趣与日俱增,看了很多纪录片和展览,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着。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她独自在家时,遇上了三个通过撬锁试图悄悄潜入房子的男人。她花了点时间制服了他们,在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手背一边看电视时,她发现这三个人是正在被通缉的逃犯。三人曾通过进入富人区的房子盗窃,将偷到的东西转送给穷人的行为出名一一直到他们终于在某次盗窃时枪杀了房主为止。她将染红的棉球放进垃圾袋,扭头看向被绑得动弹不得的两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只是想帮别人……“状态好一些的那个人先开口。“是吗?“她问道,“那为什么你们要带着刀进我家呢?”两人哑口无言。

她摇摇头,将两人扔进地下室,而当他们发现自己失踪同伴的尸体时,就保持不住看似平静的表情了。

她懒得辩解,也懒得理他们一-在把几人的肢体缝在一起后,她将它们留在了地下室里,并把门给封上了。

当出差的男友回来时,地下室已经彻底封死,家里整洁如新。“我们分手吧。"她对男友说。

随后的几十年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她拿到了好几个博士学位,缝合肢体的技术也愈发精进,甚至学习了一些有趣的魔法一-她对自封的“义警′的厌恶也与日俱增,连带着也讨厌起了喜欢义警'的人。在旅行中途,她与多年未见的母亲吃了一顿午饭。母亲似乎有点怕她,吃饭时几乎没说几句话,只在结账离开时直视了几秒她的眼睛。

“你随时都可以回家,"母亲说,“你走得太远了……我快要认不出你了,孩子。”

她没多想,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走走停停,旅行到了哥谭,很快就被【墙中巨脸】吸引了注意力一-它长得很像她用魔法阵做出的东西。

…然后一个绿头发的男人找上了门。

“我和你一样,都对义警有着不同的情感。“他咧开嘴,“而你很有创意。”她让手臂怪物松开绿头发男人的脖子:“你想要什么?”绿头发男人的笑容变得更大了,在那张被颜料涂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他递给她一瓶淡绿色的液体,示意她喝下。他看起来…很诚恳,有一股很容易令人信服的气质。当液体彻底被消化后,她感觉自己原本混乱的思路变得清晰了许多,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很多能吓到′义警′们的狂热粉丝的计划。只是她没想到会有人找到她用来存储′实验品'的公寓。…甚至不是常见的那两个义警,而是一个蒙着脸用法阵砸人的男性,和另一个显然也会点魔法的女孩。

问题不大,她很熟悉这片区域,他们应该追不上一一然后她的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她抬起头,看见那个刚把她打飞出去的女孩刚好从窗台上一跃而下。黑发女孩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下落时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团柔软蓬松的棉花,速度迟缓又温柔。月亮在她身后的云层里探出一截光洁的身体,照亮了女孩的脸。

女孩像童话里的仙子一样乘风而来,发丝在空中轻轻地飘舞着,拂过异于常人的红色双瞳。

她轻飘飘地落在了女人面前,踩在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挺急的。“她说,“下手可能粗暴了些,抱歉。”女人下意识地后退一一但帕拉蒂已经握住了她受伤的双手,强行拉近了她的上半身。

“睡吧。"帕拉蒂眨了眨红色的眼睛,“睡醒后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