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的时候,提姆就已经举着单反在哥谭的夜晚里狂奔了,可帕拉蒂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他受伤。
提姆白天时还被劫匪吓了一跳,都开始联想自己躺棺材里的模样了。唉。
她熄灭屏幕,侧身看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微光。似乎过了几分钟,又或是过了几十分钟,她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熟悉的砰砰声。有东西在撞玻璃。
大概是从博物馆里逃跑出来的展品吧,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完全修复完毕…帕拉蒂想,罗宾换任了,不知道新的罗宾会不会知道展品喜欢外逃,还喜欢往她卧室玻璃上撞的事。
那个扒在窗户外,有着刺刺的头发的前任罗宾每次抓展品都挺积极的,主打一个热情工作。
见不到了,其实还是有点遗憾的。
帕拉蒂在微弱的撞击声里陷入了漆黑的梦乡。第二天起床时,她推开窗户,并没有发现任何博物馆展品的痕迹一-也不知道是罗宾来过,还是蝙蝠侠来过。
提姆在学校里又回归了以往那种昏昏欲睡的模样,可成绩依旧是稳扎稳打的A,根本没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很简单的,"他对同学说,“考试前多背重点,再看看之前做过的题,就可以拿A了。”
在B和C之间挣扎的罗伯特:“…你还是别说话了。”“好吧,"提姆打着呵欠挠挠头发,“要我给你讲题吗?”“先让我自己试试。"罗伯特咬着笔杆,对数学题瞪眼,“要是真的做不出来再问你,谢谢。”
“很有自尊心嘛。”
“总不能每道题都问你吧!”
在艰苦的战斗后,罗伯特最终还是靠着自己的力量算出了答案一一他揉揉脖子,将纸推到一旁,开始活动手腕。
提姆依旧睡得昏天黑地,高挺的鼻梁挤在桌子上,看得罗伯特出牙咧嘴,担心他的鼻骨断掉。
“她好像有点累啊。"罗伯特嘟囔道。
“一一谁?"提姆瞬间睁眼。
罗伯特被两眼清明的提姆吓了一跳:“帕拉蒂啊。”“哦。"提姆搓搓脸颊肉。
“好几个月没来上学,换做我已经听不懂老师讲得到底是不是英语了。“罗伯特探头探脑往前看,“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提姆满面淡然:“去参加补习班了。”
罗伯特惊恐扭头:“?!”
“至少她是这么说的,”提姆慢悠悠地趴了回去,“那为什么不信呢?”“意思是,你觉得她没去补习?"罗伯特有些糊涂了。提姆阖眼。
“说话啊!”
“总不能她说什么你信什么吧,“罗伯特摇摇朋友的肩膀,“清醒点,提姆!提姆一动不动:“好啦,反正你不用担心她。”“我没在担心她,我在担心你!”
提姆又不说话了,很丝滑地进入了梦乡。
彻底没招了的罗伯特放开恋爱脑还疑似有被控制倾向的朋友的肩膀,用疲惫而绝望的眼神望向了帕拉蒂的背影。
几个月没见,她却没什么变化,该怎么坐还怎么坐,要不是不经意瞥见了她捏眉头的模样,罗伯特都要以为她真的很放松了。而且他怎么觉得提姆在说帕拉蒂去【补习班)时的表情有点奇怪呢。像是想笑的同时又有点恼火,但亲昵最终还是压过了不满,变成了混杂在一起的旁观者心态。
…算了,他看不懂这两人。
想要成为心心理医生的罗伯特将卷子竖起,一边努力算下一题,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未来自己真的成了心理医生,接待的第一位客户千万别是自己曾经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