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收割’目标在极致痛苦和死亡瞬间爆发出的高纯度负面精神能量的过程!”姜墨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比简单的杀人更加恶毒百倍!这是将人的灵魂从内到外地腐蚀、利用,最后连死亡都要榨取价值!“巴颂的攻击,还有最后将你拖入血海的力量,就是这种‘灵降’力量的直接体现。”兰芷汐神色凝重,“它们本质上是一种高度凝聚的、带有强烈意志的邪恶意识能量体,能够污染、同化、撕碎其他意识。纳卡大师作为首领,其力量层级恐怕更加恐怖,他维持的那个血海意识领域,很可能就是由无数被‘收割’的受害者灵魂碎片和负面情绪构筑而成的!”她看向姜墨被凝胶覆盖的左眼:“而你的‘瞑瞳’……现在看起来,它的力量属性与这种‘灵降’邪力在本质上存在某种对立和克制。这可能也是他们称你为‘钥匙’,并对你如此‘感兴趣’的原因。‘钥匙’或许意味着,你的力量能‘打开’或‘关闭’他们那个邪恶仪式核心的某些东西,或者……对他们企图达成的某个最终目的至关重要。”姜墨沉默了。他摸了摸左眼上冰凉的凝胶,那下面,是源自羽梦科技早期试验的“星之瞳”义眼,是华宇集团“神骸计划”的产物,如今却成了对抗源自东南亚邪术的“灵降”的关键。这其中的联系,细思极恐。“所以,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犯罪组织,更是一个掌握了古老邪术、拥有庞大意识力量、正在进行可怕仪式的……邪教。”姜墨总结道,声音低沉。“是的。”兰芷汐肯定道,“常规的刑侦手段和武力,在对抗这种层面的敌人时,效果有限,甚至可能适得其反。我们需要更了解‘灵降’,了解它的弱点,了解纳卡和巴颂的施术习惯和命门。同时……”她看向姜墨,“你需要更快地掌握和提升‘瞑瞳’的力量。下次再被拖进那种血海,我们不能指望你每次都能侥幸逃出来。”姜墨扯了扯嘴角:“怎么提升?总不能再去找个血海泡个澡吧?这次差点就真‘泡透’了。”兰芷汐没有笑,她从旁边拿起一本更厚的、封面是深褐色皮革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和一些复杂的草图。“我在……以前的机构,接触过一些与超自然意识现象相关的案例和理论,其中也涉及到一些与降头术类似的意识操控手段的防御和反制研究。”她的语气有些微妙,似乎不愿多提过去,“结合你‘瞑瞳’的特性,我初步设计了一套意识强化和防御训练的草案。当然,这需要在你身体和‘瞑瞳’完全恢复之后。”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姜墨:“另外,我们还需要更多关于‘灵降’和月圣寺的资料。赵队那边关于‘血月圣殿会’的调查或许会有帮助,但可能不够深入。我记得,海洲大学民俗学系有一位退休的老教授,专攻东南亚巫术信仰研究,或许……”她的话没说完,姜墨的个人终端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收到加密信息的特殊提示音。两人同时一怔。这个时间点,谁会发加密信息?姜墨示意兰芷汐帮他拿过来。兰芷汐拿起终端,检查了一下安全标识,确认无毒后递给姜墨。姜墨用还能动的右手拇指解锁屏幕。信息没有署名,来源ID是一串乱码,但内容却让他瞳孔一缩——“明日下午三点,城南旧书市场,‘故纸堆’书店。有关‘灵降’与‘月圣寺’的孤本资料。找‘苏晓’。小心尾巴。——K”K?是赵队安排的线人?还是……其他势力?信息末尾,附着一张模糊的、似乎是手机拍摄的古籍内页照片,上面用朱砂绘制着一个与血月圣殿会圣徽相似、但细节略有不同的眼睛符号,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古暹罗文注释。姜墨和兰芷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疑惑。线索,似乎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主动找上门来了。“‘K’?谁?”姜墨盯着终端上那条没头没尾的信息,眉头紧锁。身体的虚弱和左眼的剧痛让他难以集中精力思考,但多年养成的警惕性让他本能地怀疑。兰芷汐接过终端,快速检查了信息的加密协议和来源追踪记录,结果是一片空白。“发送端用了多层跳转和一次性销毁协议,技术很高明,无法追踪。这个‘K’要么是顶尖黑客,要么……背后有强大的技术支持。”她沉吟道,“信息内容直指我们当前最迫切的需求——‘灵降’资料和月圣寺情报。时机也掐得太准了。”就在他们刚确认“灵降”是敌人手段,急需更多情报的当口,线索就送上门了。这太像是精心设计的“馈赠”了。“陷阱?”姜墨声音沙哑地问。“可能性很大。”兰芷汐没有否认,“但也是机会。对方显然知道我们的动向和需求。这个‘苏晓’和‘故纸堆’书店,是对方抛出的饵。我们要不要咬钩,取决于我们有多饿,以及……有没有能力消化可能带毒的饵料。”她调出海洲市的城市地图,定位到城南旧书市场。“‘故纸堆’书店,我知道这个地方。老板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学究,专收各种冷僻古籍和民间档案,在圈内小有名气。如果真有关于东南亚巫术,特别是‘灵降’这类偏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