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办?总不能坐等他们完成仪式吧?”李副队焦急道。 姜墨缓缓抬起头,左眼虽然依旧不适,但银蓝色的光泽重新稳定下来,他看向兰芷汐,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的弧度: “他们不是喜欢玩‘梦’吗?不是把我当‘钥匙’吗?” “那我们就把‘钥匙’……亲自给他们送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