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表面上是在庆祝正义的胜利,宣告案件的终结,但实际上,却像一层华丽的薄纱,掩盖了水下汹涌的暗流和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和他的同伴们心知肚明,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和他的“眼睛”,已然暴露在聚光灯下,也必将成为某些藏在暗处目光的焦点。
发布会仍在继续,但姜墨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隐藏在繁华都市阴影下的、名为“ST”的毒刺,以及那个更为庞大的“神骸”阴影。媒体的喧嚣终将散去,而他们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新闻发布会在一片看似圆满的气氛中落下帷幕。镁光灯追逐着离场的官员,记者们意犹未尽地围堵着发言人,试图挖掘更多细节。姜墨在两名便衣警员的护送下,低调地从侧门离开,坐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悬浮轿车。车窗外的喧嚣迅速被隔音层过滤,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感觉怎么样?”坐在副驾驶的赵志刚透过后视镜看向姜墨,声音低沉。他清楚这种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感觉对姜墨而言并不好受,尤其是他那双特殊的眼睛。
“还好。”姜墨摘下了护目镜,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胀的眉心,左眼瞳孔深处的银蓝色星璇缓缓平复,“只是有点吵。有几家媒体的提问,角度很刁钻,像是知道些什么。”
“羽梦科技的声明,撇得很干净。”开车的兰芷汐接话道,她的目光扫过车载终端上正在回放的羽梦发布会片段,“声明文本经过精心打磨,情绪控制完美,几乎……完美得不自然。他们的危机公关团队水平很高。”
“越高越说明心里有鬼。”赵志刚冷哼一声,“越是急于撇清,越是可能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小杨那边有发现吗?”
“正在深度分析声明的措辞模式和发言人微表情,尝试与数据库中的‘ST’相关心理侧写进行比对,但目前没有突破性发现。”兰芷汐回答,“对方非常谨慎。”
车子驶入地下快速路,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姜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左眼却并未完全休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在离开发布会现场后并未消失,反而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他。这不是来自媒体的好奇,而是一种更冰冷、更隐蔽的注视。
突然,他左眼猛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但尖锐的刺痛感,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与此同时,车载通讯器发出了一声非系统提示的、极其短暂的干扰杂音!
“嗯?”姜墨瞬间睁眼,左眼银光一闪而逝。
“怎么了?”赵志刚立刻警觉。
“有东西……刚才好像有东西在尝试……扫描我们?或者……标记?”姜墨不确定地感受着那转瞬即逝的异样,那种感觉与他接触“意识锁”或“信使”残留信号时有几分相似,但更微弱、更技术化。
赵志刚眼神一凛,立刻下令:“启动反侦察模式!检查车辆系统!”
悬浮车轻微一震,外层伪装涂层下的信号***和反追踪系统悄然启动。车载A快速自检,数秒后汇报:“未发现物理追踪装置,网络连接安全。检测到一次极短暂的、来源不明的定向微波脉冲扫描,能量等级极低,性质不明,已记录频谱特征。”
“微波脉冲扫描?”兰芷汐皱眉,“不是常规的电子追踪手段。更像是……某种特定的生物信号或能量标记识别?”
“是冲我来的。”姜墨肯定地说,左眼的不适感正在缓慢消退,“对方可能在我身上留下了某种我们无法常规检测的‘标记’,刚才的脉冲是确认信号。就像……在仓库里扫描物品的条形码。”
这个比喻让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对手的技术手段,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姜墨不仅暴露在公众视野下,更可能已经被对方用未知技术“标记”了。
“立刻变更路线,前往7号安全屋。”赵志刚果断下令,“芷汐,联系技术中心,全力分析那段微波脉冲频谱,看看能不能找到源头或破解其作用机制!姜墨,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暂时没有,只是左眼有点敏感。”姜墨摇摇头,但心中的警惕已提到最高。这种被当作“物品”般扫描标记的感觉,令人极度不适,也印证了“信使”或“ST”对他势在必得。
就在车辆驶入更复杂的地下交通网络,准备进行多次无规则变向以摆脱可能的跟踪时,姜墨的个人加密通讯器(非警方配发,而是爷爷姜傅海留下的特殊设备)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源未知、加密等级极高的信息。
信息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行字:
【风浪已起,雏鹰当归巢。老地方,有东西给你。&bp;-&bp;老宅管家】
发信人署名是“老宅管家”,但姜墨很清楚,爷爷姜傅海在乡下老宅根本没有什么管家。这显然是一个预先约定的、只有在极度紧急或特殊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暗号。
“老地方……”姜墨喃喃自语,心中一动。那是他和爷爷之间才知道的一个秘密地点,位于海洲市旧城区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巷弄深处,一个早已废弃的、属于姜家祖辈的旧书库。爷爷在这个时候用暗号联系他,还提到“有东西”给他,必然与当前的局势,甚至与“星之瞳”、与“神骸计划”有关!
“赵队,”姜墨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