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神迷蒙,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口水。
他收回手,站起身来。
清见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然后他就看到男人突然伸出手,掌心开始凝结出冰霜。那些冰霜在他手中逐渐成形,变成细长的冰条,和手指差不多粗细,表面光滑,又带着一些粗糙的冰粒。
清见:我觉得我有个不祥的预感。
某些正在缓慢恢复的记忆疯狂示警,然后清见面无表情地想,示警又能怎么样呢?她还能直接跑走吗?
说不定还真可以……
清见恢复了一些意识,偷偷开始往旁边挪动身体,然后下一秒就被按住了。“那个……库赞啊……”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蹲下身,说:“你之前就很喜欢。”说的是真话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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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库赞滚烫的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几乎以为那里要失去知觉了,但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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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库赞依然怀恨在心,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偷偷杀了她……太没品了!
……!!“清见猛然睁大眼睛。
冰凉的触感从内部一点点蔓延开来,和周围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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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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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以为结束了,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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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几百字)
库赞将半昏迷的清见从冰棺上抱起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上面已经带上了凉意,摸在掌心却相当舒适。他微微叹了口气,抱着她穿过一道道冰门,最后走进一间不太大的房间。这里有一张床,当然不是冰做的,是真正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库赞在这栋宫殿待了许多年,整个殿内,也就给自己准备了,那么一小小间的居室,连家具也没什么。
之前觉得无所谓,但一想到如果清见也要在这里生活,便又看着这房间,觉得浑身难受起来。
难受地吻她。
清见感受到什么,惊恐地睁开眼睛:“等等,我不想要了…”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吧!
库赞沉默了片刻,挠着脑袋,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又低头蹭了蹭清见的脖子。
“最后一次,小小姐。”
最后一次你丫的!
许久之后,清见终于有空骂出了这句话。
库赞这混蛋家伙,长得浓眉大眼的,一副老实长相,居然在这里满嘴谎话…他快要不认识最后这两个字了!
什么发狠忘情,明明就是发情了,就记得狠了!清见咬牙切齿,气到吐血。
“你偷偷帮我截肢了吗?"她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问。“啊,那个……”库赞坐在床边,挠挠头,吞吞吐吐地回答,“嗯……抱歉,好像稍微有点做过头了。”
那是稍微吗?她怎么觉得下半身跟个没知觉了似的?清见愤怒地给了他一个中指,顺便为昨天天真的自己默哀。更过分的是,别看库赞这会神清气爽很好说话的样子……但要是清见提出离开,依然只有被拒绝的份。
尝试着逃跑了好几次,还以为自己机智过人,瞒过了库赞的见闻色,然而没过多久,就能在身后看到慢悠悠骑着自行车赶过来的库赞。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和她打招呼……后来清见才知道,这家伙其实就是在等着她跑,然后再把她抓回来,就有机会拖去床上了。没有什么是做一下不能解决的,实在不行,就做两下。库赞仿佛将这句话写在脑门上了,清见上了几次当,终于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
男人遗憾地叹着气,嘴里还说着,“啊啦啦,小小姐真是聪明啊"这种相当欠揍的话。
“波鲁和萨卡正在海军本部失望地看着你!”是的,她已经求过婚了,所以获得了部分记忆,勉强记得,她好像有两位海军好友?
库赞无视了两个人名,只觉得她记忆在恢复,简直是喜上加喜,决定庆祝一-比如,再来一次。
“纵欲伤身。“清见只好劝他。
“啦啦啦,小小姐真是狠心……好歹也体贴一下忍耐了20年的我啊。”库赞叹着气,语调懒洋洋的,听起来很寻常,然后下一秒,话音一转一一“果然是因为年纪太大被嫌弃了吗?的确,你那位失恋对象倒是很年轻”“……“真是够了!
清见骨子里其实还是有点咸鱼在的,既然跑不掉,她便干脆不跑了。宫殿又添了很多家具,她安心地待在这,等着库赞伺候自己。毕竞其实库赞一直没有禁止她离开,只要事后不被抓住就好。但这一切,都结束在新一周的报纸上。
【白胡子旗下二番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现已被关押推进城!】清见…?”
她想起那家伙潇洒离去,然后只留下一张纸条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好好好,原来是跑去推进城了。
真是可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