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让他感觉和自己的爹有些相似。

敖丙则微微颔首，若有所思：“这是此人父爱的体现么？看上去沉默，却重如山岳。”

雷霄古缓缓收回伸出的手，负于身后，与蝙蝠侠沉默地对峙着，世界最佳侦探和恶魔之首再度碰面，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荡出了无形的火花。

“蝙蝠侠，这时候你才肯出现吗？”雷霄古的声音如同寒冰，“你以为，你过来在这说两句场面话，就能给他更好的未来吗？”

蝙蝠侠不置可否，回应道：“但我能给他选择的权利。”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老岳父今天要做的事没有一件是顺利的，这导致他怒火中烧，质问道：“布鲁斯，你又想从我手中，夺走我的血脉，我的外孙吗？就象你曾经用你那套正义蛊惑了我的女儿，拯救了你的城市那样？”

布鲁斯没有回答雷霄古的话，而是转过身来蹲在达米安的面前，将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真诚的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犯过很多错误，在你的成长中，我不仅常常缺席，还总让你陷入危险中。”

达米安面露迷茫，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布鲁斯此时话锋一转，站起身来看向自家老岳父说道：“但我更清楚你，雷霄古·艾尔·古尔，你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外公。你的爱”是杀戮，你的期望”是让人变成恶魔，你的传承”是威胁整个世界。你给达米安规划的，是一条成为恶魔的血腥不归路。”

蝙蝠侠微微侧头，将视线落在了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达米安身上。

“所以，我们在这里争论毫无意义。”蝙蝠侠做出了一个出乎雷霄古意料的提议，“让达米安自己决定。让他选择，他想要的道路，和他想要的————家。”

雷霄古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微眯起双眼，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塔利亚，塔利亚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微微点头。雷霄古沉吟片刻，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还是非常自信的，毕竟达米安被他和塔利亚抚养了整整八年。

布鲁斯那家伙满打满算也才一年而已，就算是用感情这种东西来拼，雷霄古觉得自己也不会输。

“好。”雷霄古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就让这孩子自己选择。让他亲口告诉世人，他体内流淌的，究竟是黑暗骑士的“正义”，还是恶魔之血的荣耀！”

在决定好之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年仅九岁的达米安身上。

达米安没想到，最终的决定权，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在自己肩膀上，这让眉头紧锁，表情十分挣扎。

就在这时，布鲁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黑暗骑士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达米安处于同一高度，摘下了蝙蝠手套手套，甚至将蝙蝠侠的面罩也给摘了下来。

见状，维恩轻咳了一声，除了蝙蝠家族和雷霄古一家外，不论离的只有十几米这种近的，还是离的有两三千米这种远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背过身去，不得偷看。

百特曼的身份尽管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带代表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陌生人知道身份，保险措施还是要有的。

哦，哪咤和敖丙他们两个看就看了，反正他们呆会几也要回去的，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达米安。”脱下面具后布鲁斯用回了自己的本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看着我。”

达米安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父亲从没见过的慈祥的目光。

“我看到了。”蝙蝠侠的声音很轻，然而足以让达米安听的非常清楚，“我看到了你在锦镖赛中的表现，我看到了你保护霍克，我看到了你相信同伴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样子，看到了你面对西瓦夫人时的勇气，也看到了你承认复生为家人的担当。

我的儿子，你真的长大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罗宾————甚至是一个合格的蝙蝠侠。”

布鲁斯摸着达米安的脸颊，肯定道：“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一是回到你母亲和外公身边，还是————跟我回哥谭—一我都会接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达米安·韦恩，你已经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达米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框微微发热。他深吸一口气，撑了一下鼻子，下定决心的转过身，面向脸色已然有些不好看的雷霄古，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外公，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是没有老糊涂，带着刺客联盟将世界变得更好确实挺不错的，不过，刺客联盟的饭菜，口味实在太重了，不是水煮鸡胸肉就是生吃鸡胸肉，我有点吃不惯。”

他耸了耸肩，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拒绝道：“可惜相比之下，还是阿尔弗雷德做的饭菜更合我的胃口。”

他特意强调道：“尤其是里面的鸡腿，味道真的很不错。”

“鸡腿”二字一出，布鲁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清楚的记得，达米安初次来到韦恩庄园，晚餐时有阿尔弗雷德做的烤鸡腿，那顿饭差点被达米安给打翻，不过被迪克拿到后给吃掉了，好在布鲁斯让迪克把鸡腿留了下来，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