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儿咬着牙,伸手就扇了他一巴掌,“柳兴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刚才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他是丈母娘,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会吗?”
“我说啥了,我说啥了?”兴发懵了,“她不帮就不帮,搁那贬低谁呢,竟然说我连叫花子都不如,有她这么损女婿的吗?”
以前在乡下种地时,都没人敢说他是叫花子。
玉儿妈就是狗眼看人低,如果自己在家里有地位,玉儿妈一准会舔着脸巴结他。
陈玉儿闭了闭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会上赶着去找柳兴发?
要是一早就知道兴发爸妈那么不待见他,她会跟他纠缠那么久吗。
很多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