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短髮、面容俊秀的希则站在达鲁伊身侧,神情专注,他是感知型忍者,也是雷影的参谋。
雾隱村的五代水影照美冥坐在水之纹的座椅上。
红棕色交叉长捲髮在脑后鬆鬆地綰起,几缕髮丝垂在脸侧,碧绿色的眼睛含著笑意,她穿著深蓝色的水影袍,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態优雅从容。
照美冥身后站著三个人。
右眼戴著般从拳印中心蔓延开来。
整张桌子剧烈晃动,桌上的茶杯跳起,茶水溅出,在桌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大野木!!!”
艾猛地站起,魁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將大野木完全笼罩。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彻底爆发,蓝色的电光在他体表疯狂流窜,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会议室里的空气因为电离而泛起焦糊味,吊灯剧烈摇晃,光影乱颤。
“你想死吗!”
艾低吼著,眼里翻涌著暴怒的杀意。
五年前,地狱谷一战。
艾亲自率领云隱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以及十几名精英上忍突袭突然出现在地狱谷的“修罗”一行人。
那一战的结果,是云隱村数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修罗用一种浑身漆黑不知由什么材质製成的黑棒,刺穿了艾全力挥出的雷遁重流暴,然后精准地钉入了他的右手腕。
那根黑棒进入身体的瞬间,艾感觉全身的查克拉经络彻底紊乱、暴走。
雷遁查克拉在体內横衝直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经脉和內臟。
为了继续战斗,艾当机立断,用左手劈断了自己的右腕。
然而奇拉比和由木人被重伤,十五名精英上忍战死过半,残存者也各个带伤。
而修罗却连衣角都没乱,当著他们的面从容离去。
那一战,艾的右臂齐腕而断。
这份耻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艾的心里!
现在,大野木不仅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揭开了这道疤。
也是在彰显岩隱村的情报能力。
“雷影。”
一个温和的女声打破了即將爆发的死斗。
照美冥单手托腮,依旧优雅地坐著,碧绿色的眼睛看著艾,缓缓说道:“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大野木:“不过,土影阁下,我確实也很好奇。”
“岩隱村五年前战败,向星之国俯首称臣。土之国割让北方五郡,岩隱村內部进驻星之国的军事顾问团,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这些情报,在座各位都清楚。”
照美冥身体微微前倾。
“那么,您这次是以什么身份来的星之国附属国的代表还是————背著你的主子,偷偷溜出来的”
这个问题瞬间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大野木身上。
大野木沉默片刻,悬浮的身体缓缓落回椅面,坐了下去。
矮小的身躯陷在高背椅里,只露出一个禿顶脑袋和山羊鬍子。
他双手放在扶手上,苍老的手指轻轻摩掌著木质纹路。
雷影艾依旧站著,浑身电光未散,独眼死死叮著大野木。
团藏单手拖著下巴,独眼平静地看著大野木。
三船也重新睁眼,目光沉稳地看向大野木。
大野木沉默缓缓开口:“岩隱村,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五年前那场战爭,岩隱村確实败了,败的很惨,这是事实,老夫不否认。”
大野木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沉淀了数十年近乎冷酷的理智。
“但屈服,不代表甘心。”
“签停战协议,割让国土,允许军事顾问团进驻————这些都是权宜之计。”
“为了保存岩隱村的血脉,为了让土之国的平民不被战火波及,老夫可以低头!可以忍耐!”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缓缓握紧扶手。
“但这五年来,每一天,每一刻,老夫都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扳倒星之国的机会!”
大野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与四代雷影艾、水影照美冥、木叶代理火影志村团藏一一对视。
“而现在,机会来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照美冥收起了笑容,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雷影艾体表的电光逐渐收敛,但的双眼依旧紧盯著大野木。
团藏的独眼深处闪过一丝寒光,似是权衡著什么。
“机会”
照美冥轻声重复,语气里带著审慎:“什么机会难道土影阁下认为,仅凭岩隱村现在残余的力量,能够反抗星之国”
“当然不能。”大野木回答得乾脆利落。
“所以老夫来了这里。”
他的身体离开椅面,再次飘在半空。
“老夫这次来,表面上是奉修罗之命参加四影大会,为星之国搜集各位的情报和动向。”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