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
“我来切菜吧。”手鞠洗了手,走到流理台前。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处理好的食材:洗乾净的青菜、切好的肉片、剥好的虾仁,还有几样香料。
“麻烦你了,手鞠。”美琴正在炒锅前忙碌,锅里是滋滋作响的薑丝和蒜片,香味已经爆出来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著笑意。
“这有什么麻烦的。”手鞠拿起菜刀,手法嫻熟地把一根胡萝卜切成均匀的薄片。
在砂隱村的时候,她和我爱罗、勘九郎很小就没了母亲,父亲罗砂又整天忙於村务,她这个姐姐很早就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
做饭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厨房里不止美琴和玖辛奈。
水槽前,一个紫发的少女正低著头,认真清洗著一大盆青菜。
水流哗哗,她的动作仔细又轻柔,每一片叶子都翻来覆去地冲洗乾净,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的沥水篮里。
是紫阳花。
“紫阳花也来帮忙啦”手鞠笑著打招呼。
紫阳花抬起头,笑了笑:“嗯!我刚好今天下课得早,就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
“真是麻烦你们了。”美琴一边把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翻炒,一边无奈地摇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本来想著就我们几个简单吃一顿,结果一说要庆祝你们晋升,大家都说要来————””
“不麻烦不麻烦!”玖辛奈从燉汤的砂锅前抬起头,用汤勺舀了一小勺汤,吹了吹,小心地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美琴,一脸理所当然。
“人多才热闹!而且美琴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光是买菜就要提好几大袋呢!”
“你算算,今天多少人水门、我、面麻、小光、紫阳花、鸣人、佐助、君麻吕、
白、香草、香————再加上你们四个,十几个人呢!你一个人忙到半夜也忙不完!”
她顿了顿,看向手鞠和紫阳花,笑容灿烂。
手鞠抿嘴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刀却更快了。
胡萝卜片切完,她又拿起一根白萝卜,咚咚咚切成滚刀块。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炒菜的滋啦声、水流的哗啦声、还有女人们偶尔的谈笑声,混合在一起。
我爱罗和勘九郎在餐厅里摆好了桌椅。
八张摺叠椅围在圆桌旁,还有几张备用的靠在墙边。
桌子擦得光亮,上面已经摆好了碗筷和杯子。
我爱罗正在调整每副碗筷的间距。
他有点强迫症,喜欢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勘九郎则从柜子里拿出几瓶饮料,一瓶瓶放在桌子中央。
他看著那些饮料,忽然小声说:“喂,我爱罗。”
“嗯
”
“你说————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会上前线吗”
我爱罗摆放碗筷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勘九郎。
勘九郎脸上,有一丝很淡的忧虑。
“会。”我爱罗回答得很简单,也很肯定。
作为特別上忍,他们不可能待在后方。
一旦战爭爆发,他们一定会被派往最前线,或许是我爱罗去指挥某个战场,或许是与手鞠、勘九郎作为精锐小队突袭。
这是忍者的宿命。
勘九郎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也不错。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傢伙看看,砂隱出来的忍者,不比任何人差。”
他说的是那些在星之国里,偶尔会对他们这些“原砂隱忍者”投来异样目光的人。
虽然大部分星之国民眾对他们一视同仁,但总有些忍者,会对这些“原砂隱忍者”抱有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我爱罗没说话,只是继续摆碗筷。
但他心里知道,勘九郎说的是对的。
星之国虽然在高速发展,在面麻的绝对统治下,各忍族和谐共处,但私下其实都有各种派系,比如最早追隨面麻的一批人,又比如隱隱以我爱罗为首的原砂隱忍者们。
就在我爱罗和勘九郎刚把最后一把椅子摆好时,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勘九郎小跑著去开门。
门一开,首先进来的是漩涡香草。
她提著一个很大的果篮,里面装满了苹果、橘子、葡萄,最上面还摆著一个金黄的哈密瓜。
香草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和服,深红色的长髮鬆鬆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温婉又居家。
“打扰啦!”香草笑著对勘九郎说,又朝客厅里的我爱罗点点头。
“恭喜你们三个晋升特別上忍。”
“谢谢香草阿姨。”我爱罗很礼貌地回应。
香草身后,漩涡香也钻了进来。
少女戴著一副圆框眼镜,怀里抱著一个纸袋,里面隱约能看见点心的包装盒。
她一进来就左右张望,然后眼睛一亮:“面麻哥还没到吗”
话音未落,又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