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旁边神色平静的干柿鬼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干柿鬼鮫似乎对三人的反应並不意外,他站在透明墙壁前,看著里面对外面情况一无所知、依旧在看报纸的罗砂,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解释道:“这个观察窗是特製的单面透光防弹玻璃,里面看不到外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整个房间的建筑材料,都掺杂了查克拉黑棒,对磁遁这种依靠操控金属砂砾的血继限界,有著极强的压制和干扰效果。在这里,他的磁遁发挥不出正常状態下两成的威力,而且一旦试图大规模调动查克拉,房间內预设的封印术式和麻醉气体就会启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內那些现代化的家具和电器,补充道:“至於里面的布置————磁遁血继限界,尤其是像他这样將磁遁开发到砂金”程度的天才,是科研部门那边非常重视的活体研究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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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可没少被那帮穿白大褂的疯子抽血、採样、做各种耐受性和基因测试。”
“不让他吃好点,住舒服点,把身体和精神状態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水平,万一哪天身体垮了,或者精神崩溃了,对星之国的科研可是很大的损失。”
“而且,配合研究,他也能获得一些奖励,可以用来兑换一些改善生活条件的东西,比如更好的茶叶,或者多要几份报纸。
干柿鬼鮫的解释很直接,也很现实。
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价值交换和利益考量。
作为战败者的罗砂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在这里过得“不错”,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为他还有“研究价值”。
说完,干柿鬼鮫不再看观察窗,转身走向旁边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卡槽。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金属卡片,在卡槽上轻轻一刷。
“嘀”的一声轻响,卡槽旁的指示灯亮起绿色。
紧接著,一阵低沉的齿轮咬合声从门內传来,厚重的金属门向內打开了一条缝。
干柿鬼鮫將门拉开一半,侧身站在门边,对我爱罗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去吧,已经开始计时了。”
我爱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带著些许紧张和期待的手鞠和勘九郎,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迈开脚步,走进了那个房间。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进去。
咔噠。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金属门被从外面关上的声音。
彻底隔绝了內外。
房间內,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罗砂,自然也听到了身后房门开合的细微声响。
他头也没回,只是用一丝不耐烦的语调说道:“这个星期的採样不是昨天才做过了吗怎么又来了那些穿白大褂的,就不能让人清静两天”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长期的独处和与外界隔绝多年,已经让他麻木了许多。
这五年来,除了定时配合研究,他几乎见不到任何人。
这扇门的每一次开启,几乎都意味著又要被抽血,或者进行某项令人不適的测试。
起初他还会愤怒、抗拒,但后来渐渐麻木,只剩下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厌烦。
然而,这一次,身后却没有传来往常那些科研人员或狱警不带感情的回答,或者推著仪器车进来的声音。
一片寂静。
罗砂带著一丝疑惑,转过了头。
然后,他的目光,与站在门口的那三双正紧紧注视著他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眼睛,对上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数秒。
儘管已经过去了五年,儘管眼前的三个孩子都褪去了许多稚气,长高了不少,气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罗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我爱罗眼中那沉淀下来的沉稳与隱隱的凌厉,手鞠脸上褪去青涩后的英气与一丝紧张,勘九郎那隱藏在油彩下更加內敛的阴沉。
然而,最刺眼的,是他们身上代表著星之国忍者的蓝灰色制式马甲,以及额头上那枚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五角星护额。
砂隱村,早已不復存在。
而他这位四代风影的孩子们,却成为了敌国的忍者。
罗砂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动作显得有些缓慢,隨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腿依旧交叠著,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我爱罗那双平静无波的青绿色眼眸上。
罗砂嘴角扯动,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奇怪笑容:“怎么,过来看我这个不中用的老父亲,也不晓得带点东西”
他的话语带著明显的讽刺,但其中的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苍凉,却让手鞠和勘九郎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我爱罗没有回应他的讽刺。
只是平静地一步一步走到了罗砂对面的那张沙发前,然后坐了下去。
腰背挺直,目光毫不避讳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