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鼬与卡卡西(2 / 4)

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因痛苦而面容扭曲的阿斯玛,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在这个由我掌控的月读空间里,时间、空间、质量,一切规则都由我决定。”

“这里过去七十二个小时,外面的现实世界,仅仅过去一秒钟。”

“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思考我的问题。”

“呸!”阿斯玛咬紧牙关,牙齦因为用力而渗出血丝,他抬起头,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鼬,嘶声道:“宇智波鼬!你这屠戮族人、背叛村子的畜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於木叶的情报!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以为鼬潜入木叶,是想获取三代死后木叶权力更迭的机密,或是其他战略情报。

然而,宇智波鼬对他的咒骂毫无反应。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平静地注视著阿斯玛,问出了一个让阿斯玛瞬间愣住的问题:“佐助————为什么叛逃”

“什么”阿斯玛因为剧烈的痛苦和紧张的思维而一时没反应过来。

佐助叛逃

宇智波鼬————这个亲手屠戮了无数族人,將亲弟弟推向仇恨深渊、又叛出村子的男人,此刻冒著天大风险潜入木叶,竟然只是为了问他弟弟为什么叛逃

短暂的错愕后,一股混杂著荒诞和愤怒的情绪涌上阿斯玛心头,他强忍著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充满讽刺的冷笑:“呵————哈哈!真是可笑!宇智波鼬!你这杀父弒母、屠戮了半数族人的刽子手,现在竟然跑来问我,你那个可怜的弟弟为什么要叛逃”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对他做了什么!你配问这个问题吗!”

阿斯玛的话,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狠狠刺入了宇智波鼬內心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但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

他没有回答阿斯玛的质问,也没有任何辩解。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忍刀,刀尖对准了阿斯玛的胸口。

然后,在阿斯玛惊怒的注视下,那冰冷的刀锋,一点点地刺入了阿斯玛的胸口。

“呃——!!!”

那刀锋刺入皮肉、切开筋膜、触及骨骼最终缓缓没入內臟的痛楚,无比清晰地反馈到阿斯玛的感知中!

这种痛苦直接作用於阿斯玛的精神,又被无数倍放大,令他崩溃!

阿斯玛的惨叫声悽厉地迴荡在这片血色空间,他浑身肌肉痉挛,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凸,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

宇智波鼬握著刀柄,就像一个雕刻师在雕刻自己的艺术品,缓缓地將忍刀在阿斯玛的身体上滑动,让每一分痛苦都清晰地传递。

“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为什么叛逃”

现实世界,木叶那条无人的街道。

路灯下,时间仿佛凝固了。

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就像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维持著刚刚看到鼬时的姿態。

阿斯玛脸上还带著怒吼前的惊怒,夕日红眼中还残留著一丝错愕。

他们的眼睛都还睁著,但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虚空。

宇智波鼬就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几步的地方,同样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妖异的光芒,牢牢锁定著阿斯玛的双眼。

夜风轻轻从他们之间吹过,拂动几片落叶。

一切都安静得诡异。

旁边一座民居的屋顶边缘,林檎雨由利蹲在那里,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这一幕。

她对宇智波鼬的幻术能力早有了解,知道这傢伙的幻术是何等bug般的存在,就算是同级別的精英上忍,稍有不慎,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也会被拉入那个由他掌控一切的幻术世界,精神遭受难以想像的摧残,甚至直接崩溃。

外面世界的一瞬,里面可能已是无尽的折磨。

她从屋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鼬的身边,好奇地凑近,打量著如同雕像般的阿斯玛和夕日红,嘴里还嘖嘖称奇:“误这就是组织情报里提到过的那个————

“猿飞阿斯玛三代火影的儿子,以前还是什么“守护忍十二士”之一”

她用指尖戳了戳阿斯玛僵硬的脸颊,然后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似乎是悬赏手册的小本子,快速翻了几下。

“嗯————找到了,猿飞阿斯玛,木叶精英上忍,悬赏金————三千五百万两!不错嘛,挺值钱的。”

“旁边这个美女是他女朋友”

猎杀各国高额悬赏的叛忍或重要人物,用尸体去地下换金所换取巨额资金,是维持晓组织运转的重要財源之一。

林檎雨由利对这些“行走的钱袋”自然颇为敏感。

不过,首领佩恩严令他们在非必要时期要保持低调,儘量不要主动招惹五大国的上忍,以免过早暴露晓组织,引来重视。

她又打量了一下夕日红,点了点头:“嗯,长得確实漂亮的嘛。”

宇智波鼬对身旁同伴的喋喋不休置若罔闻,仿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