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鼬:我弟弟叛逃了?(2 / 4)

转身开火。

灶台的火苗噌地躥起来,舔著铁锅的锅底。

他手脚麻利,捞麵、烫肥牛、铺叉烧,动作行云流水。

热气重新充满了吧檯上方的空间。

林檎雨由利嚼著最后一口溏心蛋,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两个新来的中忍。

他们的马甲边缘有些磨损,护额系得松垮,不像在执行正式任务,更像是刚收工路过,来犒劳自己一顿。

她没太在意,低下头继续喝汤。

一旁的鼬也没有转头。

他的筷子夹著碗里最后一箸面。

那两个中忍一边等面一边閒聊起来。

中长发忍者把胳膊肘撑在吧檯上,手掌揉著后颈,声音疲倦而沙哑:“我说,怎么突然就动员起来了中忍考试那堆烂摊子才收拾完多久,考试场地被毁得跟天坑似的,火影岩后面现在还拉著警戒线。”

“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

“有人叛逃了。”短髮忍者没等他说完,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声音压低了半截,但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那点小得意。

“叛逃”中长发忍者把揉肩膀的手放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上次中忍考试闯入的那批音忍里面,一查一个叛忍档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派人追杀嘛,暗部又不是第一天干活。”

“你小点声。”短髮忍者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老旧的木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次叛逃的来头可不小,小道消息说是宇智波家那小子。”

中长发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只揉肩膀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才缓缓放回膝盖上。

“宇智波遗孤那个叫佐助的小鬼”

“他怎么会————”

然而,他后面的话还没问出口,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阵带著凉意的风掠过。

两人几乎同时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吧檯前方。

刚才还坐在那里穿著一身黑底红云长袍的一男一女,此刻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柜檯上,留下了几张纸幣,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檎雨由利刚才的碗里,还剩下一块没来得及吃完的叉烧,而旁边鼬的座位上,那双原本完好的筷子,不知何时,竟然断成了两截。

“”两名中忍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这里是木叶腹地,平时奇装异服、行为古怪的忍者也不少,他们也没察觉到什么明显的敌意或查克拉波动,只当是某个性格孤僻的忍者路过吃麵。

两人都没有太过警惕,重新將注意力转回即將端上来的拉面上。

手打大叔端著两碗新做好的拉麵递给两位熟客后,看到空了的座位和留下的钱,也是愣了一下。

他数了数钱,不仅够,还多了一些,算是意外之喜。

只是————看著刚才那个女孩碗里没吃完的叉烧,以及另一个座位上那两截断筷,手打大叔心中隱隱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和不安。

那两个人,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餵”

夜风迎面扑来,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將林擒雨由利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鼬的黑底红云长袍在前面几十步外的巷口一闪而过,袍角消失在火影岩方向的街角。

林檎雨由利脚下一蹬,身体拉成一道棕红色的残影,几个起落便追上了他。

“鼬!”她落在鼬身侧半步的位置,与他並肩走著,声音里带著不满。

“你这傢伙!好歹让我把叉烧吃完啊!我可是特意留到最后享用的!你知不知道那块——

叉烧我盯了整顿饭!”

她本来打算慢慢享受最后的美味,结果鼬在听到那两个忍者的对话后,气息骤然变得冰冷刺骨,然后毫无徵兆地起身离开,速度快得她差点没反应过来,只能匆匆放下钱追出来。

这让她非常不爽。

她的话嚷嚷吵吵。

然而,她抱怨了几句,就敏锐地察觉到前方鼬的状態极其不对劲。

平时的宇智波鼬,虽然总是沉默寡言,情绪內敛得如同深潭,但至少是平静的,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沉稳。

可现在的鼬————

表面虽然看不出异常,但林擒雨由利感知到,这傢伙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阴沉、冰冷,仿佛暴风雨前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只是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束缚著。

那股无形中瀰漫开的寒意和隱隱的焦躁,是林檎雨由利与鼬组队这些年来,从未感受过的。

“喂,你————”林檎雨由利皱了皱眉,收起了抱怨的语气,声音里带上一丝警惕。

这傢伙,到底听到什么了

反应这么大

而宇智波鼬此刻完全將林檎雨由利的抱怨和疑问隔绝在外。

他的脑海中,如同有惊雷在不断炸响,反覆迴荡著那两个中忍的对话碎片:“宇智波家剩下的那个小子————”

“叛逃了————”

佐助————

叛逃了

离开了木叶

为什么!

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