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14(2 / 3)

害。

他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么。

孟冉其实隐隐有感觉,虽然和她听说的不太一样,他第一次的时间没有那样快。

但昨晚他们接吻时,陈肃凛明显没什么技巧,带着些许莽撞。假如他早就有经验,怎么会连接吻都那样生硬。陈肃凛:“还想问什么?”

孟冉:"“……没什么了。”

出于某些复杂的想法,她不想显得对他的过去太过在意。陈肃凛看着她,缓声开口:“接吻,还有……像昨晚那样抱你,都没和别人做过。”

孟冉愣住。

陈肃凛:“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孟冉小声嘀咕:“都说了没有。”

嘴上这样说着,心中还是隐隐地雀跃。

谁又不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

陈肃凛笑了下。

“走。"他说,“抱你去吹头发。”

耐心地帮她把头发吹干,从对面房间拿来新睡裙。旧床单被染湿没办法再躺,也换了新的,总算能够干干爽爽地睡下。孟冉这时候才来得及看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半。之前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压根不知道过了多久。怪不得她这样的累。

陈肃凛也冲过澡,在她身后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孟冉不由想起结婚的第一天,他们两个人也是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那时他们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如今两具身体却如此紧密地贴在一起。

紧密到她能感受他再次苏醒的坚硬。

孟冉听说,男人如果一直这样会不舒服。

可为自己着想,她是绝对不会提再来一次的。纠结了半天,她说:“那个,要不然,你自己再去解决一…”陈肃凛笑了一声。

孟冉有些恼:“你笑什么?”

她还不是怕他难受,为他着想。

“冉冉。"陈肃凛的嗓音里带着未完全消解的欲望,慢条斯理地说,“听说过由奢入俭难吗?”

孟冉…”

她怕他反悔,提醒他:“刚才说好了的…”今晚没有再一次了。

陈肃凛:“我知道。”

“所以。”他说,“别乱动,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孟冉在心里默默地想,真的一会儿就能好吗,明明那里的触感,让她完全没觉得有要"好"的迹象。

只不过她也的确很累了。

既然他这么说,她没力气再想太多,沉沉闭上眼皮,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怀里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陈肃凛抱着她,鼻尖埋入她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眉目幽深。忍不住去回想情到浓时,她连瞳孔都失了焦,颊边潮红漫开,却仍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至少那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如此,他便甘之如饴。

次日清晨,孟冉醒来时,陈肃凛已经不在身边。身下的触感和之前微妙不同,她想起自己昨晚是睡在主卧。浑身的感觉像是爬了一整天的山,双腿尤其酸软。好在昨晚陈肃凛克制住没来第三次,不适感尚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也幸好今天仍旧在假期之中,她不用拖着这样的身体去上班。孟冉不抱希望地在床头来回摸索了一阵,居然真的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一刻。

对于假期来说不算晚,但身边的男人却已经早早起床洗漱完毕,不在房里了。

大约是一早就出门工作去了。

果然,陈肃凛还是那个陈肃凛。

孟冉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没有那种过于传统的,认为女人和男人做了,就是把自己交付出去了之类的想法。

昨晚或许她有冲动的成分,但也是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认为能承担后果,才追随内心所做出的决定。

只是…

一觉醒来身旁的人已不在,还是让她心里泛起轻微的怅然。很快孟冉调整好了心情,在今天之前,她就知道陈肃凛是一个极为重视工作的人,否则又怎么会选择为了事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早就做好了心心理准备,因此也没什么好失望的。起身去浴室想要洗漱,在看到自己的牙刷和牙杯后,孟冉怔了怔。她忘记自己应该去另一间卧室的浴室,但她的洗漱用品已经被拿了过来。假期期间阿姨都不会来家里,只能是陈肃凛的手笔。孟冉的嘴角扬了扬,心想,他还不算太不体贴。洗漱完毕,孟冉从卧室出来,准备去冰箱里拿个面包当早午餐。出来后才发现,一旁的书房好像有说话的声音。公寓的墙壁隔音很好,她之前完全没注意到动静。孟冉走到书房门前,听不清里面具体说什么,但应该是陈肃凛在打电话或是开远程会议。

原来他在家。

站在门口犹豫几秒钟,她还是决定不进去了。陈肃凛没给她定过任何规矩,但结婚以来,她自觉地从不在他工作时进书房打扰。

正准备先去吃饭,身后传来开门声。

孟冉惊讶地转身,没来得及说话,身下一轻。陈肃凛竞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孟冉的惊呼卡在嗓子眼里,僵硬地在他怀抱里瞪大眼睛看他。陈肃凛低下头,简短地解释:“电话会议。”说着他三两步走回书桌前坐下,孟冉也就从被他公主抱着的姿势,自然而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