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13(2 / 2)

在这么忙了。”孟冉拿筷子的手顿了顿。

没这么忙的意思,是他筹划已久的事情,终于快要尘埃落定了吗?到那时…他真的还需要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吗?陈肃凛:“怎么了?”

孟冉回神,笑了下:“没什么,你还没评价我做的菜。”陈肃凛简短道:“很好吃。”

孟冉:“你没和我客气吧?”

陈肃凛:“我从来不和人客气。”

晚餐结束,陈肃凛起身收拾碗筷。

孟冉回了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东西。

假期过后就要开始写述职报告,她想提前整理准备一下。工作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抬头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陈肃凛敲门:“酒酿圆子做好了,想在房间里吃还是去餐厅?”孟冉差点忘了这回事。

他专门为她学的夜宵,她怎么也得给面子。孟冉:“在外面吃吧,我很快出来。”

到餐厅时,陈肃凛已经把小瓷碗端来。

白瓷碗里躺着几颗圆滚滚的圆子,上面点缀着枸杞和桂花碎,很漂亮。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买材料,她几乎以为是从哪个店里买的。孟冉拿勺子舀了一颗尝了尝,发自内心说:“味道很好。”陈肃凛:“那我经常做给你吃。”

孟冉:“也不用,你那么忙。”

陈肃凛:“以后就不会这么忙了。”

他又提到了以后,就好像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圆子在口中化开,清甜的味道布满整个口腔。孟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好。”陈肃凛:“除了酒酿圆子,还有什么其他喜欢吃的?”孟冉和他开玩笑:“陈总你不当老板,准备改行卖夜宵了吗?”陈肃凛淡然接话:“恐怕不行,我只有你一位顾客,改行肯定会亏本。”孟冉眨了眨眼睛。

这么冷的笑话,她居然会想笑。

于是两秒钟后,她真的笑出声。

陈肃凛的眼底也漾起浅浅笑意。

等她笑完,他温声问:“你还没说你想吃什么。”孟冉:“什么都可以?”

陈肃凛:“我都可以试试。”

孟冉:“那…我好好想想,下次告诉你。”陈肃凛:“好。”

一小碗圆子很快吃完。

时间不早,孟冉回房间去洗漱。

周末的夜晚,她习惯早些洗漱,然后窝进被子里刷手机或追剧。刷牙刷到一半,孟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忽而动作一顿。镜子里的她,眉眼间都带着笑。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从内而外都散发着愉悦和放松。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跳。

胸口像是有一颗种子要破土而出,又像是有一只扑扇着翅膀的蝴蝶,要从喉咙口飞出来。

不用去思考和确认,镜子里她自己的样子,明明白白地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孟冉,你是真的动心了。

就像昨夜,她在他的吻里沦陷。

她的身体比大脑要更早一步,窥探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答案。冲了个热水澡,心心情依旧没能平静下来。推开房门时,孟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然而仿佛电影情节般,几乎是同时,有人从对面房间里打开了门。陈肃凛明显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出现,神色微顿。他走过来,低声询问:“怎么了?睡不着?”孟冉摇头。

陈肃凛蹙眉:“那是方才的夜宵没吃饱?”她又摇头。

陈肃凛看着她。

孟冉在与他的对视中心跳加速,却没躲开眼神。“陈肃凛。"她缓缓开口,“我现在很清醒。”男人的眸色陡然变深。

原本刚才那句只是开场白,她还有其余的话想说。然而在说出口之前,陈肃凛已经欺身靠近,将她按入怀中,连带着将她未出口的惊呼吞吃入腹。

身体早已渴求了许久,在肌肤相触的一瞬间,蛰伏在血液里的渴望便轰然燎原,火势翻涌着,蔓延至四肢百骸。

明明只在昨晚吻过一次,却好像早已亲吻了无数次,完全不用重新适应,她仰着头接纳着男人的气息。

啃噬,舔咬,勾缠。

陈肃凛吻得比昨晚还要更急更凶,她在他的怀中软成一汪水。愉悦感迅速占领整个大脑,她本能地回应他,换来的是他更加不客气的掠夺。

意乱情迷之间,孟冉脚下一软,差点摔倒,紧接着被他打横抱起。陈肃凛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去主卧?”

孟冉整张脸烧得通红,睫毛颤动,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得到她的回答,陈肃凛抱着她,转身大步迈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