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之夜(四)(2 / 3)

人的直觉,他非常肯定,他就是保镖在电话中提到的那个异性。

做的时候,陈思珩自我反省自己这个醋吃的莫名其妙,就一个无名无份的野男人,也配让他大动干戈。说到底,他不在乎他,他只是在顾知雨那里得不到相应的安全感。

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她的第一顺位。所以让顾知雨甘之如饴的爱上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边东方既白,夜色即将褪去。

陈思珩定定受着冷风吹,被自己衍生的悲观情绪吓了一跳,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受生活环境影响,他是带着刺儿,桀骜不驯,离经叛道的天之骄子。

只要一碰上顾知雨他就会患得患失,陈思珩想,或许是处在幸福中会越发的不知足吧。

未点燃的烟夹在指尖,他怅然若失的望着天际,微风拂起,嗤笑出声,像是在自我嘲讽。好几个小时没有进食,胃部又在隐隐作痛,他单手按压着胃,心想着,最近胃疼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频繁?昨晚的运动量太大,一场彻夜的豪战顾知雨被耗光了精分,醒过来时嗓子又渴,身体又痛。

身边空空荡荡没有人…昨天晚上他卖命又卖身,床上功夫活力四/射。今天早上还起这么早吗?

不得不承认,陈思珩确实是作息很规律,除了平时加班,需要熬夜。除其,他一贯保持早睡早起,早上6:30起来健身半个小时,或者有半个小时泳。然后把她从被窝里拽起,看着她一起吃饭,所有流程走完他才能安心去上班,非常有原则性。

咚咚咚,两声敲门声。

门外的人问:“醒了吗?”

她把自己闷在被里装鸵鸟,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来。“半醒不醒中。”

还有心开玩笑,看来是没累着她。

陈思珩拿着东西开门走进来,顾知雨露出湿润清亮的眼睛,眼珠一转,看清他手里塑料袋子印着药房的英文。

忽然想到什么,警铃大作。

“不不不,不能做了。“伸出脚蹬他,“陈思珩你能别大清早就当禽兽吗?都懒你,我现在浑身都疼,下床都费劲。”

陈思珩坐在床边,有一双小脚丫在他背后作威作福,他罔顾不然,慢条斯理的拆着包装。

顾知雨闻到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咽了咽干燥的嗓子。陈思珩戴上一次性手套,没理会她。看了两眼说明书,拧开包装盒,清凉的膏药在手心中化开,意有所指道:“掀开被子,我给你上药。”上药……是她想的那个上药吗?

顾知雨脸蛋红红,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誓死要抗争到底捂着被子绝不让他碰。

“不行,我不接受。”

“你那里……肿了。“陈思珩似的无奈平淡,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内心其实也有一丝慌乱,只是不显山不露水:“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顾知雨昨天做完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后面陈思珩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能感受到。只是没想到这人太会趁人之危,还检查她那个地方。他不仅是混蛋,还是大变态。

陈思珩揪着人好说好商量半个小时,拉断顾知雨的羞涩的心理防线,而后,她闷闷不乐掀开被子,陈思珩掀开她的小裙子,凉凉的膏药在肿胀的地方融化,力道很舒服。

一想到,他现在正在看……,顾知雨只觉得在他面前最后一点颜面都碎得彻底。

(>_<)

下午的时候,顾知雨吃过外卖,又恢复了三分活力。回程的日期迫在眉睫,她不想闷在家里,想出去走一走,逛逛昔日的校园。她现在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而始作俑者浑身透着一股贪婪舒坦劲儿,大喇喇伸着腿,懒洋洋阖目靠在沙发里晒太阳。真叫人火大。

凭什么只有她一人受苦受罪?

顾知雨存心不想让他好过:“我要出去逛逛,你得陪我一起。”陈思珩掀开眼帘,深邃的目光朝她涌过,微微扬了眉梢,又在意味不明的往她下半身看了看。

“不疼了。”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把我弄成这样,你陪我出去逛逛街玩玩又怎么了?别成天满脑是黄色废料,我带你出去了解一下我留学期间的真实写照。”陈思珩脱落不羁的起身:“走!”

顾知雨在伦敦留学两年,对伦敦这座城市的第一感触一一忧郁颓丧。因为伦敦常年天气变化多端,即使是晴天,空气也是湿淋淋的潮湿,今天是休息日,充满艺术气息的校园里人并不是很多。顾知雨刷脸带他进入校园,高大奢华的碉堡型建筑,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心情忽然舒畅多了,来往皆是些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容,两位东方骨相的俊男美女,站在其中格外惹眼。

“你帮我拍两张照片。"顾知雨不怕备受打量,乐呵呵的调出摄像头,递给陈思珩。

于是这一路,陈思珩充当她的私人摄影师,顾知雨走到哪里,他就举着手机拍到哪里。

路过一栋教学楼,顾知雨热心介绍道:“这是我们平常上课的教学楼,这里的设备特别先进,我们平常上课只需要带电脑就好,教师在对面对接。不好的一点是,我学号靠前,上课经常被点到名。想开个小差都难。”陈思珩默不作声听着她讲述她的上学经历,听到有趣的,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