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之夜(一)(2 / 3)

这种程度,是不是能证明他对哪个女生的喜欢也是无可替代的。

那么自己呢?顾知雨好奇她在陈思珩占据了多少分量,情绪上头,眼眶不争气的发涩,顾知雨艰涩地咽了咽嗓子,想泄气却没地方撒。“怎么还不睡觉?"陈思珩冷不丁出声,没等顾知雨有何反应,连人带被抱入怀里。

顾知雨贴近他心跳震颤的胸膛,脸上的软肉挤成一团。不知为何,一开口声音染上苦涩的腔调,有种很难以形容的委屈。“陈思珩,我觉得老爹今天在饭桌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什么。”

“我们是命中注定的良缘。”

陈思珩不解。

顾知雨温声细语而给他细细解答,“你看啊,你也有过感情的创伤,我也有过。好在我们都及时脱身,回头是岸。因为某种形式机缘巧合的走到一起,这算不算是后遇良人?”

陈思珩手指在她柔软的发丝穿梭,帮她顺着头尾,喉结滚动,压下想对她坦白的冲动,一板一眼的说:“不算。既然你说我们是天定的良缘。那些半路出现的人,不过是我们感情里的考验罢了。说白了,兜兜转转,你最后还是得归我。”

这都是什么歪理?完全不成依据。

顾知雨再次惊叹这人的厚脸皮,慢悠悠打个瞌睡,敷衍道:“你说是就是吧,我困了要睡了。”

“晚安,顾知雨。"陈思珩说完,阖目,握住顾知雨的手放在他跳动的心口,嘴上回答不了的,心跳可以代替他传递。新年的长假很快就过到一半,初五顾知雨陪母亲去寺庙祈福,陈思珩在家给包她馄饨吃,顾知雨在走前点名要吃胡萝卜牛肉馅的小馄饨,身为半个家庭煮夫的陈思珩每天围着厨房打转,日复一日中练就一身的接地气。所去的寺庙是什刹海附近的明堂庙,梵音袅袅,浓郁的檀香火味弥散在周遭,来往的行人穿着朴素络绎不绝。

三束香火举过头顶,顾知雨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对神佛许愿。一愿父母家人长命百岁,无病无忧。

二愿婚姻美满白头偕老。

三愿陈思珩所求皆能如愿

临走前,年岁已高的主持大师送了她两个平安扣。顾家曾给这座寺庙投钱翻新重修,朝澜女士潜心向佛,每个月都会来寺庙里跪拜祈福。母女二人吃上一顿斋饭,便原路下山打道回府。沿途一道好风景,树影摇曳,什刹海的天边形成极具氛围感的蓝调时刻。顾知雨回到家,把其中的一个平安扣偷偷塞在陈思珩的大衣里,然后无意摸到他衣服口袋有个滑溜溜凉凉的东西。

拿出一看,是她丢失的梵克雅宝的手链,之前找他谈合作,验收成品那天,原本的手链换成了质量手链,后来她在家里找了很久,没想到是被陈思珩带走了。

顾知雨重新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回到饭桌上。

“三月份我要去英国伦敦去参加一个皇室宴会。"顾知雨吃了半碗小馄饨,剩下三个实在吃不下,陈思珩主动拿过来,三口两口解决。“是你上次提到过的重要客户吗?”

顾知雨没想到他还记得,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是的呢,对方看了成品后,特别很满意,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金婚晚会。”邀请函在过年之前顾知雨就收到了,毕竟是s级的重要级客户不好推辞,作为她樱花系列珠宝的主设计师,于情于理更应到场去恭贺一番。自从毕业后便没再去过伦敦,正好趁这次机会,可以回母校看看。顾知雨计划的完美周全。

3月初,气温温暖,京城最近在倒春寒气温幅度较大,一不小心很容易生病发烧。

最近这几天陈思珩时刻督促她喝预防感冒的板蓝根。陈思珩给她剥开一个巧克力:“有什么苦吗?不比莲花清瘟颗粒好喝。”顾知雨一口喝完愁眉苦脸,张嘴,含住他递过来的巧克力,舌尖一卷不小心舔到他的指腹,陈思珩的眼孔一缩,没有犹豫,单手托着她的下颌,疾风骤雨般吻上去。

气息交融,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攻池掠地般撬开她的唇齿,陈思珩尝到她嘴里的苦涩,有中药的苦涩和巧克力的回甘,顾知雨身体软绵绵的,跌坐在他大腿上,结实的肌肉骤然紧绷,陈思珩身体愈发升温,顾知雨感受他某个地方的躁动,想装作不经意的忽视,却也难防死守。手指轻车熟路的碰到她的腰间,解开按扣,陈思珩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顾知雨这个角度只得仰头亲他。

他亲的力度很重,那她没必要不客气,故意又咬破他的嘴唇。陈思珩闷哼,溢出的声音磁性又性感,像浓厚的陈年烈酒,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顾知雨脸上熟透,像春日的莓果,情乱意迷的在她脸上胡乱亲。陈思珩冷嘶一声,倒吸口凉气:“顾知雨你属狗的,老咬人。”顾知雨抚摸他唇角的伤口,露出人畜无害的狗狗眼:“我不小心心的。”陈思珩才不上她的当,铁了心不惯她,顾知雨最近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使唤他使唤的得心应手,而他对外是万人之上集团老总,在家里却地位低下的仆人,仅有的自尊心激起他的反抗的斗志:“我看你是存心的。”“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顾知雨努努嘴,带着撒娇的口吻,在他敏感的耳边呼气。

陈思珩耳廓红到滴血,结实手臂的青筋暴起缠绕,狰狞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