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凑近奈绪子耳边,低头看了下,笑说:“已经是这样了,你不留下来,我可不是一个人。”他顺势亲了下她的耳背,反手从身后的架子拿过了一个盒子。“来,你挑一个喜欢的口味。”
奈绪子一看那东西,脸在水蒸气作用下更烫了,她咽了咽口水,僵硬的开口:“杰…可是外面一一”
“教主大人,过半数的投票认为下个月的集会可以考虑在关西地区举行了,理由有以下的几点一一”
在门外下属清晰的汇报声中,夏油杰轻轻松松托起奈绪子,她双脚离了地面,双腿无处安放,一开始扑棱扑棱的想去踹他,但很快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拽着挂到了窄腰之上。
“一一另外,您所担心的京都咒术高专,据我们的线报发来的消息,京都咒术高专今年的招生情况不容乐观,绝大多数京都的咒术世家依然采取家庭教育的模式,在这种情况下,家族各扫门前雪一”一门之外,教徒声音平稳,正在事无巨细的汇报。一门之内,夏油杰已经圈住了奈绪子的身子,亲遍了她的脸蛋,碰了碰几天没碰的红唇。
奈绪子不敢张口,倒不是不允许他将舌尖探.入,只是害怕自己一张嘴,难免泄露了声音,所以死死抿着唇。
眼看某人牙关紧闭,夏油杰心底笑了笑,放在她腰.间的手忽地往某处位置一按,奈绪子察觉到一点刺痛,下意识的唔了一声,正好被他趁虚而入,转眼间嫩滑的舌头就被勾住了。
“教主大人,另外,关于在四国地区建立分部的问题,我们也进行了讨论浴室里,夏油杰好像已经不在乎外面的信徒在汇报什么,黏黏腻腻,水津津的接.吻声音充斥整个室内。
“所以您怎么看呢?”
信徒在询问他的意见,夏油杰立即将舌头从奈绪子的嘴里拿出一一敢情他一直在分心关注信徒的汇报,唇舌之间勾连出银色的丝线。“一切按照你们初步会议讨论的来就可以了,以后这种小事不用写在报告里。”
“是!”信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惶恐,“教主,另外还有来自三田财阀的资助问题一一”
夏油杰已经忍不住了。
脑海里浮现奈绪子跟别的男人的情景,不知怎么,少年时容忍不了的画面,这时候变得又相艳又赤激。
奈绪子评估了一下目前的形式,有点害怕…好久不这样了,如果他要站起来的话,周围是光可鉴人的墙壁,连磨砂玻璃门都是滑溜溜的,可以自己说院了夏油杰这个人,根本没有可以攀附和支.撑的点。“杰,求求你了,我,我不想被发现的,求求你一一”奈绪子想再求求他,做可以,但如果被发现了,如果传到了阿涉的耳朵里。本来就被亲的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这时眼泪顺着睫毛颤啊颤的落下来,根本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夏油杰的眸色深了深,从前都是她教会自己,主导自己,想不到身为“老师"的奈绪子也有这么一天。
门外信徒还在说话:“教主大人,关于此事,我们一致认为一-”“阿啊啊一一!”
门外信徒一板一眼的声音突然被高.昂的女声打断。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浴室的位置,磨砂的玻璃门看不到里面,但可见两道朦胧的轮廓相贴,交融在一起,如同黑暗中无声涌动的潮汐。同为男性,他瞬间明白了浴室里正在发生什么。但更令他头脑一片空白的是,多年来,教主身边除了两位养女和一直保持着明确距离的真奈美小姐,从未出现过什么亲密的女伴。真奈美小姐的心意不少人都能看出,但教主从未回应,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里面那位正在和夏油大人…会是谁?他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先前准备好的汇报词句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浴室的花洒还没有关掉,但耳边隐约可闻的水声似乎不只是花酒西…“夏,夏油大人,打、打扰了…我,我这就退下…”奈绪子浑身酸.软地被夏油杰带出浴室。
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菅田真奈美静立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奈绪子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边。虽然同为女性,但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对方面前,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下意识就想退回浴室的雾气里。
夏油杰却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拽,将她带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顺手从衣架上取下五条袈裟,不由分说披裹在她身上。布料上还残留着檀香气。奈绪子趁机将袈裟又裹紧了些,掩住腿侧未褪的痕迹,只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真奈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夏油大人,上季度来自关西联合会的捐款已全额到账,比预期增加了百分之十五。另外,相关的海外资产置换草案已经发给您了,涉及金额较大,需要您尽快审阅。还有,本月供养教众及设施维护的日常开支明细在这里。对了,美美子和菜菜子下个月想去海边玩,您看是去哪?霓虹国内,还是去夏威夷?”“让她们定吧。”
夏油杰坐到奈绪子身边,神情惬意,明显是刚刚舒服过的。真奈美汇报完毕,躬身离开。
奈绪子终于有机会说话:“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今晚有夏日祭花火大会。菜菜子和美美子早就嚷着要去。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