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蛊惑了(2 / 3)

,最坏的情况或许已经发生了。正想开口询问七海他们的安危,沉重的疲惫感再次攫住了她,意识再一次飘远。当她第二次恢复意识时,那股冷冽的香气变得更清晰了。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直哉少爷…是你吗?”

直哉正准备为她擦拭额角的手,就这么顿在半空。…你怎么知道?"手有些尴尬的收回,直哉莫名感到难堪。自己刚才在做什么?那种温柔体贴的举动,简直像下人一样。这种认知让他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烦躁给取代,他倏地收回手,指节放在自己的唇边,恨不得咬自己几下。“气味…”

直哉嗤笑一声,语气讥诮:“禅院家到处都熏这个香,这算什么理由。”“不一样的……“奈绪子微弱地摇了摇头,“你的和别人的,有些不同,我能分辨的出来…”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不同?”

“我从小就对气味很敏感…你的香气,应该是掺杂了一点玉兰花…我想,我可能已经瞎了。你不是说过吗?瞎了眼的人,对气味特别敏”直哉金色的眸子陡然睁得很大。

你这又是什么博同情的新把戏吗?”俊美的脸阴沉着,“甚尔君现在不在这里,你一一”

“你叫医生来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轻声打断,过分平静的语气,反而让直哉的心下坠的更厉害。少爷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都泛白了。“你倒真是会使唤人…我会叫医生进来的,但不是为你检查…你可别死在禅院家,我嫌晦气。”

直哉一出门,立即叫来了禅院家中,现在的所有医生。在转身离开房间的刹那,他的视线又一次扫过床上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脚步顿了一下,嘴角紧紧抿着。

女佣纯子拉上房门,候在一旁。

“甚尔君去哪了?”

“回禀少爷,甚尔少爷还在外面联络其他医师。”“那个没有咒力的女人呢?就是逃出来之后,联络了甚尔君的?叫什么来着?”

“是福地晴子小姐…晴子小姐体力透支,服了药后还在客院睡着,一直没有醒来。”

“真是没用的废物啊。”

言语虽刻薄,但直哉听到晴子无恙后,神色稍缓。不过,他很快又换上惯有的傲慢:“吩咐下去,找两个细心的人守着,别让家里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去打扰她休息。”“她既然是山田奈绪子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是可以用来牵制悟君的筹码之一…总之按我说的去做!”

“还有…传我的话,召集禅院家所有外出的医师--不,还要发出悬赏,搜罗京都乃至整个关西地区咒术界能叫得上名号的医生,都到禅院家来。”他微微抬起下巴:

“必须让那个女人恢复原样。她可是悟君最重要的弱点……掌握了她的弱点,就等于掐住了悟的咽喉,这么宝贵的棋子,不能废掉了。”直哉穿过曲折的回廊,一路上的佣人纷纷躬身行礼,他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

纯子恭敬地拉开和室的门,他迈步而入。

与禅院家那些老古董们充满熏香和旧物的房间不同,这间和室乍看之下传统雅致,细看却会发现与众不同的支出。

壁龛旁隐藏着顶级音响设备,榻榻米上随意扔着最新款游戏手柄,那张古朴的书桌上,显示器正散发着幽蓝的光。

他刚坐下,电脑屏幕上便准时弹出了视频通话请求。他按下接听,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着淡色和服女子,正对着镜头恭敬的俯身行礼。“你表现得不错嘛,芽衣。”

直哉慵懒地陷在椅背里,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你的学习能力也不错,这么快就能用视频通话了。”屏幕里的芽衣低垂着头,姿态谦卑柔顺:“都是直哉少爷教导有方。”“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他眼底掠过一丝得意,“那种程度的咒灵,我已经下了指令,不过是像恐怖片里的幻影,最多吓唬吓唬你。你在悟君面前,应该哭得够惹人怜爱吧?”

"是,少爷。我按您教的..."”

"要的就是梨花带雨的效果。"直哉满意地眯起眼,“现场监控影像应该很快就能到手,还有你和悟君的合照…我早知道他对这类把戏缺乏防备,但没想到他真的能天真到这个地步。”

他向前倾身:

“你想想,奈绪子那种性子的女人,在生死关头发现自己被抛弃…而最后向她伸出手的,是甚尔君和我一一”

“她会对五条大人的失望。”芽衣立即接话,“以奈绪子小姐的性子,即便不怨,也绝不会原谅这种背叛。而在她最绝望时拯救她的您,自然会成为她新的寄托。”

直哉扬起下巴,“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虽然你现在还远远取代不了奈绪子在悟君心里的地位.….…但能成功拖住悟君,让他没能及时去救他的心上人,这件事上,你算是有功劳。”

芽衣再次深深低头:“都是托了直哉少爷的福。”直哉满意的看着她谦卑顺从的模样:“这就对了。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安分守己,而不是总想着抢男人的风头……装满三千万现金的箱子,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这点小钱先拿去花一一”

刷拉一一

直哉在那人进门之前,却迅速切断了视频通话,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