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3 / 7)

修炼,我怎么可能复刻。”

箬尔:“那是你的事,办不到就去死。”

“还是说,你在等外面的两波人马打破现在的局面,能来救你?”“最年轻的青铜舞者,但凡脱逃,去了赛尔王国都是人才,待遇不俗,人生大有可为。

“不过.……”

丹.希德一改刚刚的虔诚弱势,脸色大变,眼神也变幻不定了。谢秩鼓了腮帮子,凶凶冷笑:“挑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到赛尔王国的街道上,还在你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备注你的名字丹.希德,我这样威胁你的话,你还能保持你的傲慢吗?青铜舞者先生?”对于许多秩序者来说,荣耀高于性命。

丹.希德表情都绷不住了,咬牙切齿,却也迅速认清事实:对方连两拨人马的调配都查清楚了,加上自己就是被那白灵翁偷袭的,可见在天空监察一面,这小国王占据绝对主权,即便弄不过牧林,也足够脱身逃去赛尔王国了。她的前途肯定比牧林强。

还有国王身份,只要肯割让利益,随时可以杀回来。盘算清楚,丹.希德缓和神情,道:“若是我复刻的细节有些偏差,伤害的是小国王。”

谢秩:“你管我?那是我的事,你只管写,写不出来就去死,还有作为阶下囚,你对我国理政大臣的称呼不对。”

“我要你,在她面前永远自知卑贱。”

“改了!”

她板着脸,语气更凶了。

奶凶奶凶的。

跟最早毫无底气时就主动上位国王进而压制坎特斯一样。箬尔的手指在袖子下面无意识摩挲雪白的肤质,目光本来在丹.希德身上,但很快游离到牢狱墙上的人体剪影。

小小的,矮矮的,在叉腰。

丹.希德再次看看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冷漠态度,知道自己还是犯错了一-内心深处过傲,也过于看轻阿巴特跟阿道尔这些北境贫困且女奴文化盛行之地。环境改变人。

明明早前他在赛尔王国或者其他地方并不如此,甚至对每一个人都充满戒心,不分男女老少。

结果只在阿巴特待了半年,因为过于安全没有威胁,就潜移默化浑噩了,染了詹姆.斯隆这些人浓郁熏陶的某些恶习,但也可能是觉醒了本质劣根性吧。如果不是在白天那会遇上巨大挫折,临危突破,他可能会变得更愚蠢愚昧,然后很快因为各种原因而死,更谈不上晋升青铜舞者。到底是天才资质,一朝醒悟,效果很明显,这年轻刺客的眼神都变得清明了,都没有再次积攒气力,而是直接竭力告罪,郑重非常。“陛下说得对,是我错了,还请您跟箬尔大人降罪。”“秘籍我一定写,不过以我的记忆能力,只能完整复刻出《韧带暴击》,因为它的复杂程度是我能绝对记下的,当时也是反复演习,记忆比较深,《体力泳池》深奥复杂很多,半年前我根据它的内容搭建气力脉络,淬炼筋络,只是一个准备的过程,这一次突破,是积少成多,临危突破,谈不上完整的掌握,所以记下的内容可能有遗漏。”

他说了会有遗漏,但不提错误,可见对此还是很有把握的。不太自信是要为自己留余地。

然后谢秩就看到这人还半吊着命就挣扎着要起来复刻秘籍,一副醒悟后尽忠无比的样子。

当然,也是不出所料晕厥过去了。

真晕厥,不带装的。

箬尔冷眼看着,“陛下觉得如何?”

她是希望这小孩能熟悉这些人、大部分人在遇到生死以及利益问题时的嘴脸极其符合人性,不要对此有所期待或者高估低估,结果这小孩子谢秩揉着软乎乎的肥美脸颊,认认真真询问。“既然他这么真心,那能不能用针扎他,或者用点厉害的猛药,让他醒来写?”

“我不想辜负他的忠诚。”

“我又不是负心人。”

小国王一片赤诚,谁能忍心拒绝她?

箬尔…”

她看了小国王须臾,似乎不太赞同,但谢秩眼巴巴看着她,她静默了。抬手挽了袖子,吩咐下人把药箱拿来。

下人:小国王陛下,呼吸了得!

最后还是用药了,也用针扎了,箬尔亲自上的手。昏迷过去不到十分钟,丹.希德醒来了。

嗨,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睁眼就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细长针。而且箬尔手里的针在火烧烤了后,又在黑乎乎的粘稠液体里泡了泡。“醒了?”

“不用看,陛下饿了,去吃饭了。”

“不用紧张,这些毒看着是毒,确实也是毒,可也能吊着你的命。”“字写好看点,陛下有审美需求。”

丹.希德眼神里面是有畏惧的--因为这些针密密麻麻,厉害之处不在于是否治伤,而在于扎了那么多紧要的位置,他却没死。救他不重要,随时可以杀他才重要。

她说话的时候,继续扎了一针。

丹.希德"….”

写完,吃了饭归来的谢秩对板正的书籍字体果然很满意。箬尔私下评价了下丹.希德,“这人确实很有天赋,竟真的能把内容复刻出来,如果不是人人都希望此强彼弱,他凭着中复刻记忆贩卖这些秘籍,也足够挣钱了,只是秩序管理局是明令禁止此类纸质传播的,查到会入罪下狱,大多数人都不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