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触到了她的逆鳞。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误会,妙真,我只是碰巧有位小学同学也在你们学校读书,他是话剧社的知道一些你的事情……我发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刻意打听…我只是想让你的大学生活开心一些…别有那么多压……“你别打扰到我我就很开心了!我告诉你钟墨林,你少恩将仇报,离我远一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沈妙真把那封信拍到了桌子上。
“信转交给你父亲,还有以后不许打听我的事情!”沈妙真拿起书包霹雳乓哪地就往外走,钟墨林看着她生气的模样也没敢过多阻拦。
沈妙真踢起车提跨上自行车一溜烟儿地就从胡同绕了出去没影儿了。要说她真有那么生气吗,其实也没有,她只是觉得需要有个契机表现一下自己的态度,自己的愤怒,这样让钟墨林心底有点数,看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界限,毕竟之后她肯定还是要和钟翰老师打交道的,有了这次生气,钟墨林应该就不会怎样试探了。
沈妙真脚底下蹬得飞快,看见路边有卖绿豆糕雪糕的,她迟疑了一下,想停下来,但又想到再加几分钱够自己吃顿晚饭了,还是算了。她真想早点儿毕业分配工作,赚了工资,这样想吃多少根冰棍儿就能吃多少根冰棍儿!
回到学校她先是把自己投出去的稿子整理了一下,大部分投寄出去的就算退稿也不会返还回来的,所以她手里有很多底稿,除了那两封已经过稿即将刊登的小诗,她还整理了几篇自己觉得相对比较好的文章,这样也算是个简单的作品集了,面试的时候最起码代表了自己的态度。沈妙真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对每个机会都十分珍惜,就算那种没什么搞头的她也会很珍惜,这不,准备完明天去见校报负责人的资料,她到操场拉伸拉伸敞开两条腿就开始跑步,毕竞校运动会在即,她还要为那套新床单努力呢月亮已经挂到天上了,沈妙真脸上的汗珠亮晶晶的,沈妙真即使农活干得很多,但一口气跑那么多圈也是很累人的,但好奇怪,当跑步跑过那个最累人的节点之后,似乎就感受不到累了,身体变轻盈了,呼吸也没那么急迫,就连脑子都变得清晰起来,白天想不通的事情忽然就开了窍儿。跑够了圈数,沈妙真停下脚步看了眼表,用时比上回快了有两分钟。夏天的风里总是带来不知名的虫鸣,沈妙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轻松的片刻。
有阵风吹过来,书桌上的书被吹得哗啦啦地响。啪嗒一一
刚从学校回来的钟翰打开灯,吓了一跳。
“哎,墨林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家里来客人了吗?你沏了茶水?”
稍显凌乱,钟翰伸手要收拾,刚要搭上桌上那不知谁随手放的手帕,钟墨林″嗖"的一下就抽走了,握到了手心里。险些碰洒那盏茶,茶杯里的水晃动着,杯底在桌面上旋动磕出轻微的“唱得"声,钟墨林拿起那盏茶,有些不自然地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对,刚是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