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本系学生的小演出,简单的很,你就当救救急嘛”

“面对本系的才可怕好吗,你们英语本来就是专长,还不在底下笑话我?”“有笑声也是好事好吗,死气沉沉的才是恐怖的,真的好简单,就几句,琳达指明让你替啊,你不答应她就要捂着屁股来求你了“你先让我看看台词。”

沈妙真非常保守地询问,她可不敢轻易答应。果然,任更申递过来写了半张纸的英文单词。“你别看有点多,但真的真的很简单,都是简单词汇,比我教你的还要简单,大部分都是语气词,你肯定行,而且我还给你借来了录音机,这段你跟着孩带多读几遍就行,我都录好了,万事俱备只差沈妙真点头”沈妙真扫了一眼,确实单词不太陌生,只是这女仆看起来不太聪明,老是Oh,Ah,Well, Why.

但她还是很严谨。

“你先让我听一听磁带。”

沈妙真听了一遍,说实话确实没有那么难,一分钟不到就读完了,还在有那么多语气词的情况下,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胜任不了。“是在后天下午吧,打了针感冒好很快的,这么两句话,我觉得琳达没问题。”

“但是要穿裙子,礼堂里又阴又冷的,她感冒再加重了怎么办,你就上吧沈妙真……

沈妙真每次勤勤恳恳干活的模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话剧社本来就缺人,以前这些事都是演员自己干的,所以大家对沈妙真都很感激。尤其是看她那么勤奋学英语的模样,就想把这个机会给她,毕竞这种几句台词的小角色,就算演不好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但是我……”

沈妙真还是不想点头,最主要原因还是她对自己的不自信,她虽然现在这么努力学英语,但对英语依旧有一种畏惧,刻苦只是让她心安的手段。“那就这么说定了,帮忙救了场这次演出结束请你吃饭!”任更申像是怕人反悔一样,急匆匆就把东西塞到了沈妙真怀里。“哎录音机我不用,磁带给我就行,我……我丈夫送了个录音机给我。””哦我……哦。”

沈妙真心里头有压力,也有点跃跃欲试,说实话在后台时候不是没有羡慕过,但是真让她去上面演,她也不行,毕竞是要有真功夫的,但是就这么几句话的话,应该没所谓吧,而且任更申给准备的多充分,就算读不好,她只要照着语气背下来就行了,就跟唱歌记住调子一样………沈妙真建设起了自信心,而且既然答应了别人,肯定要尽量把事情做好,话剧社的人都很好的。

她一推开宿舍门,就看见大家正热火朝天讨论什么,见到沈妙真进来,忽然就安静了。

“怎么了?”

沈妙真很疑惑,然后看到桌上放着最新一期的校刊,这期的主题是一一美,需要距离。

沈妙真快速浏览了一遍,其中有些文字特别剌眼,什么部分来自农村,初入大学的学生可能由于过去的生活环境差距……文明意识薄弱…草木生长不…摈弃旧有陋习…

沈妙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她一抬眼,桌上正摆着她那天去看录音机回来时候折的花,粉白的花瓣儿还在舒展着,真漂亮。沈妙真张了张嘴,她想说她不是在学校折的,但又有什么差距。其实折花的人多了,尤其是学校还是对外开放的,很多市民带着小孩来玩,高兴了折几朵,晃荡晃荡树干让下一场花瓣儿雨也是常有的事儿。“妙真姐你别搭理这些人,闲着没事儿找个最好欺负的群体下手,我路过校长办公室见到他桌子上还插着花呢,他们怎么不说校长素质低下呢,再说就厂朵花,不折也落地下啊,他们就是自我意识旺盛,闲的,该反映的不反映,学校湖那边的死水都臭死了,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年烂叶,食堂老看见臭老鼠跑……这些他们不反映,光盯着花儿算什么,还特意指出农村学生,他们这是歧视,而且是从上到下的赤裸裸的歧视,你等我找他们领导算账去…”桑容虽然自己说话也不好听,老明里暗里说沈妙真土气,但沈妙真让别人这样说了,她第一个不高兴。

“不用,谢谢你桑容。”

沈妙真拦住桑容,她是很羞愧,但跟羞愧在一起的还有愤怒,或许这种愤怒已经超过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