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吧,但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确实有点害怕,有种鸟叫的跟人说话似的,冷不丁吓她一跳。
到了夏天河水就会变得很丰茂,又从主河干延伸出各种沟沟岔岔,经过去年那一遭沈妙真还以为自己会怕水呢,其实并没有。不过她还是去了小河沟。
先把黏腻的玻璃罐子都洗一遍,一定要检查确保每个都拧得紧紧的才能沾水,不然就完蛋了。
即使她已经够小心了,但蜜还是黏得到处都是,沈妙真索性把东西都拿出来,把背篓也刷了。
脖子还是火辣辣地疼,沈妙真蹲下身,撩起两捧水,想凉快一下。溅起来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衬衫,凌乱的发尾,沈妙真直起身拢了拢头发,她头发特别多,扎头发的皮筋用着用着就没弹力了。但一抬头,就见着不远处站着一个高高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手上还拎着一大包行李,吓沈妙真一大跳。
“谁啊,你谁家的啊,怎么站着不说话!”沈妙真紧张兮兮把自己的蜜罐儿都收起来。“是我,沈妙真。”
那黑影说话了,声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他怎么回来了啊。
沈妙真站起身,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