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别管,没事儿。”

沈妙真声音有点瓮声瓮气的。

“您先去歇息吧,她可能闹小脾气,我哄哄就好了。”贾亦方正好拎着锄头回来,他这些天常常往山里跑,有时候天黑得厉害才到家。

这锄头其实是个障眼法,他急匆匆地刚从县里赶回来,他又有了个新的赚钱门道儿,比倒卖药材赚的还多。

刘秀英叹口气走了,贾亦方又敲了两下门,站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沈妙真下地的声音。

她开开门,又转身走了。

屋里特别暗,贾亦方摸着黑把蜡烛点着了。“你吃。”

贾亦方掏出来一只小鸡腿,这是他从席面上打包的,因为要攒两个人上大学的钱,他已经好久没给沈妙真买过东西了。沈妙真摇摇头。

“你看这是什么。”

贾亦方把手里的东西拎到桌上,一封挂号信,和一摞用牛皮纸捆扎十分牢固的包裹,都是同一个地址,北京。

沈妙真打开那封信,简短的只有两行。

她拆开包裹,露出电影画刊十分精美的杂志封面。是如此的、如此的精美,彩色的,在暗夜里熠熠生辉。沈妙真停下手。

“我讨厌死她了,我跟她再也不是好朋友了。”沈妙真喃喃自语着。

像是说给自己听,像是说给贾亦方听,也像是说给摇摇晃晃的烛芯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