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2 / 4)

那几人来闹事。”“孙县尉?“赵二刚挠挠头,“不应该啊,我们干自己的事,哪里惹过官家?"还是淮安县中的大官,怎么看都和他们家扯不上什么关系。“那孙县尉家里的丫鬟之前经常来,后面另外一家何记烧烤店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赵夏至说,也不知道是嫌弃他们家还是咋样。一家子加上张勇都想不到家里究竟是怎么得罪人了,张勇神色焦急,他是真的为了赵二刚这个兄弟着想,“限下不管怎么样,得先想个法子,要么等一个月,要么拿出个章程,过了这一关。”

寻常百姓得罪了官家那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张勇如此说,摆明了要帮他们。这可是他过命的兄弟,有了要紧事,他自然鼎力相助。“我顶上的许县丞,许是能解决这事。“张勇略带些犹豫,说起来,许县丞和孙县尉之间是十分的不对付。

孙县尉破落户出身,却又带着几分清高,那许县丞倒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子,考上了举人,这才成了县丞。二人针尖对麦芒,又遇上县令预备升任,他们就想要谋了县令的位置,这下子更加势如水火。张勇作为许县丞的人,意识到这是抓着孙县尉把柄的好机会,当即便下定了决心,“你只开口,要是要我帮你,我去回了许县丞。”“果真?需要付出多少?“赵二刚衡量,他也不是没有心气,好端端的被人针对,是个人都会气恼。

县尉怎么了?都是人,也会死。再说了,孙县尉比他拥有的东西多,自然比他更怕出事。

“大概是出一次烧烤请许县丞吃,他好这口,不过痛痛快快吃一顿太贵了。“张勇解释,那许县丞还是个清廉的好官。待张勇一走,家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梁四娘家去了,近日生意不好,她留在这里也没事干。

“无冤无仇,做甚要害我们家?“赵二刚琢磨,这件事肯定要弄明白,不然往后再来一次,家里还活不活了?

孙县尉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开门做生意,结果客流不成了,慢慢的就做不下去。

要是出事之后三四天就能澄清,那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可能跟那个新开的烧烤店有关系,我们这边刚出事,那头就开了新店,比我们的更大更热闹,说没干系我可不相信。“赵夏至跑腿的时候也跑过那边,那家店先前卖得是胭脂,而后变成了烧烤。“横竖这几天没事干,要不我去盯梢,要是真的跟他们有关,在烧烤店肯定有蛛丝马迹。"赵夏至说。

赵二刚和李柳叶同意了,只嘱咐她小心点,别走丢。赵夏至一连蹲了好几日,终于在某一日下午见着了孙县尉府上的一辆马车停在何记烧烤店,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娘子被掺扶着下来,烧烤店掌柜的还毕恭毕敬喊着,“夫人。”

哼,果然是他们!

“每日怎么只有这一点银子?一两多,比不上前些天,是不是你们做事不尽心,坏了顾客们的兴致?"孙夫人看着账簿,表情带着愠怒。烧烤店刚开张那两日客似云来,每日都有五六两的进账,其中有些是跟她交好的夫人,或是底下官员的内人,给她面子来的。只是过了那些日子,慢慢的客人没那么多,买卖开始变淡。这一日进账和开销刚刚好抹平,不能算是亏了,但也没有赚。掌柜的愁眉苦脸,心说孙夫人只看表层,这做吃食买卖最重要的是味道,那赵家烧烤的烧烤料他们也研究过,但还是配不出一模一样的味道。这就差了,跟何况还有手法什么的。

他一一解释了,偏偏孙夫人不听,她耗费那么多钱才把铺子装饰好,盼望着大把赚钱,就指望这个了,“那你们想一想法子,就这么干看着?”“要么花银钱去买赵家烧烤的配料,要么请那个赵二刚来,除此之外,怕是难了。“掌柜的低声说,人家赵二刚自己当东家不好么,怎么可能来打工。孙夫人蹙眉,这也要花钱那也要花钱,她把账簿狠狠往桌面上一拍,掌柜的还把烧烤给她尝了尝,她吃罢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待回到了家,又有丫鬟来报,说最近的烧烤老夫人不喜欢,要之前那家的,把孙夫人闹得心烦意乱。

赵夏至一直等到她上了马车才离开,随后回到铺子说了,就是那孙县尉故意的,孙夫人开的店和他们抢生意。

“咱们得想个法子报复回去。“赵夏至摸着下巴说,总不能别人打了一巴掌,他们就得老老实实受了。

官员又怎么了,就没有弱点?

“那家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有个人还和我说,他家的味道明显不如我们家,不如……"赵二刚有了个好主意,悄声说了,赵夏至和李柳叶都觉得好。赵夏至满意地点点头,心说她爹果真类她。一样的阴,一样的睚眦必报。

正好许县丞也在等待机会,他们家就再添一把火。大

何记烧烤店的掌柜姓牛,近些天被孙夫人怀疑了两回能力,还探听到孙夫人预备把他换掉,这急得跟火烧眉毛一样,碰巧这个时候,他听见了其中一个喝酒的人拍桌子。

“这料没有赵家烧烤的好吃,肯定少了几味料。"那醉鬼醉醺醺地说道,“不好吃,下回不要浪费钱了。”

“我吃着都一样啊,哪里不一样。”

“真不同,那赵家烧烤的东家还给我说过,说,说他家的料里面有一味药材,涂了那个才好吃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