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回头客和新的顾客,一天净收入一两多不是问题,如此几日就攒够了买驴子的钱。如今赵二刚家十分招摇,有些村民看到了赵去北与赵二刚的买卖,也动了心思,找到李柳叶推销自家的菜,只不过李柳叶一看就拒绝了,这菜不水灵。“柳叶,你们都去做生意,家里的地怎么办?不种了?春耕也快了呀。“春耕前还有一些事宜呢,陆陆续续就忙起来了。“这个不急,到时候我们会商量妥当的。"李柳叶说。要说五亩地不少,耕种照料肯定费心心思,但是家里生意刚刚有了起色,这个时间跑回来耕作,那肯定不值得。
赵二刚说让柱子帮着他们种,再让他浇水打理,平常他们也会常去看看,柱子要是实在照看不过来,大不了他早些起来,天不亮就去耕作,如此倒也能免强照看到两头。
赵夏至不想她爹娘太过于辛苦,但问题是她们家现在处于微妙的尴尬期,烧烤的生意起步,但又没有富裕到让她们家不用再管田地里的事。这要是家里有了几十两存款,大可以把地租给别人耕种,她们全心全意管着烧烤摊。
入了二月份,倒春寒厉害,街上出来走动的人少了些许,不过烧烤摊有了熟客,倒也没影响多少生意。
只是今天她们刚刚到,赵夏至就眼尖地看见了一台和她家一模一样的烧烤车,而且就摆在不远处。
卖糕饼的年轻娘子凑过来,“比你们来得早,还比你们便宜些。“她有种看戏的语气,毕竞这十来日只有李柳叶家赚钱了,谁不眼红?见着有人抢生意,多多少少对这家有影响。赵二刚抬眼一看,这还是个熟人呢,烧烤车后的人正是绿柳和她那个男人。这男人叫曾树,先前入赘给镇上张屠户的女儿,后面与绿柳有了不清不楚,就被张屠户女儿赶出来了,如今在小赵村对面住下。马老大两兄弟被赶走,自个起了一个村,叫大马村,但住他们隔壁的绿柳却没有入大马村,也不知她在想甚。
他们怎么学了她家,也做起这门子生意了?“他们来了,菜跟我们的一样。"绿柳踮着脚看了一圈,又瞥向自己家的摊子,心下安定,“烧烤都是差不离的,都是一样的菜一样的炭一样的香料,我就不信咱们成不了事。”
她眼红李柳叶很久了,再一打听,就知道他家绝对没有少赚,几片菜叶子就赚五文钱,谁能有她们黑心。
故而她家定价普遍比李柳叶那儿便宜两三文,先打出名头,等赵二刚和李柳叶他们做不下去了,他们再涨价。
“烧烤烧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曾树扯开嗓子喊,他能入赘,本就是个不要脸皮的,如今学着人家喊也是理直气壮。别说,还真有人去他哪儿买,毕竟价贱,一个鸡爪子两文钱,鸡翅尖四文钱,素菜就更便宜了,点上几样也才花二十多文。杏花小巷里的一些得脸的仆妇舍得花这些钱,所以让他们开张了。
金老爷的管家便是,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给了银钱让孙子跑腿,买上些烧烤回来送酒。
只是鸡翅尖一入嘴他就皱眉了,这味道不对啊,老爷给过他尝过一次,不是这个味道。
差太远了。
“你去哪儿买的?是不是平常老爷吃的那家?"管家问小孙子,他又吃了两口,愈发觉得不是想要的那个味道,“不对。”“阿爷,我去新开的那家买的,那里便宜很多,能省下来二十多文呢。”“新开的?虽然便宜,但是味道不好。"管家说,他娘子拿了一串素菜,“挺好吃的,你是不是嘴刁了?”
“不不不,你不懂,我现在再去买,等你们吃过了就知道差多远了。"管家起身,亲自去了。
他快去快回,“尝尝,保管不是一个味道。”家里人一人一串,他娘子连着吃了好几口,点头,“是真的不同,前一个糊了,料又重,糊口,这后面你买的吃起来清清爽爽。”小孙子吃得满嘴是油,“好吃,阿爷,这是不是就和你和奶奶做饭一样,你做的不好吃,奶奶做的好吃。”
“混小子,吃你的去。“管家笑骂他,“不过你倒是聪明,就是这个理,同样的菜同样的料子,怎么有些人能当大厨,有些只能普通的家常菜?依我看,那个模仿赵家的迟早没得做。”
纵使一时半会抢走了一点生意,长久下来也不可能把赵家挤掉,这手艺谁吃谁知道。
待到夜晚,赵夏至一家换了地方,绿柳和曾树也跟着,到了桥边,也是摆在他们斜对面。
在杏花小巷大部分人家不差钱,所以都帮衬赵夏至家,可是到了这周桥夜市,来闲逛的都是平民百姓,同样的东西只看着价格,生意便被绿柳他们抢走了不少。
“阿婆,又带着孙孙出来,尝尝啊?"赵夏至招揽熟客。“你这里太贵了,对面才多少?“吃过两回的一个老妪摇摇头,拉着孙孙去了对面那儿排队,不消多久就让孙孙吃上了烤鸡翅,只是那小娃人小鬼大,闹着味道不对。
“这个不是之前的味道,阿奶,我要那家的。"小孙孙指了指赵夏至,“她给的好吃。”
那老妪却是脸微微红,拉着他走了,“哪里还有闲钱,有得吃就行了,给你解解馋,味道……不重要。”
“女娃,你家的每样来一份,照旧送到这个地址。"永乐坊的婆子前来,她张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