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开口,得问一嘴齐三娘。“行,你拿去吧,不过得喂饱驴子,别让它回来闹脾气。“张勇爽快答应了,齐三娘拍了拍李柳叶的手,“要是找着了,记得给我们说一声,这可是喜事。“诶,成的。“李柳叶笑着说,又问了齐三娘好些事,齐三娘在镇上住的久,知道的事情多。
等到了响午,一家人紧着回去了,没留在张勇家吃饭,赵二刚赶着驴车把买的物件捆在车上,又让李柳叶和赵夏至坐上去,赶车到了约定的地点。“嚅,二刚,这是哪里得来的驴车?你买了驴子?"已经等着的几个人一个个瞪眼,最后那句甚至破了音,都知道赵二刚家富裕,但也不能买了驴子吧?“哪儿呢,我大哥借给我的。“赵二刚解释,他看了看身后还有两个空位,便说,“孩子上来,刚好坐得下织花和月丫头。”“谢了。"王菊红和胡香齐齐开口。
“让女娃坐还不如给我们放东西。"王大财嘀咕一句,他买了好些东西,重的很,本来看着驴车还有地儿能放,他就能松快一路,没想到赵二刚让人坐上去了。
赵二刚宁愿让两个女娃占了位置也不愿意让人放东西,这要是给放一个,别人的放不放?再说,有些人买了易碎的鸡蛋,给磕碎了会不会找他?他可不干那费力不讨好的事。
等人齐了,就开始往回走,驴车走得也不快,一行人在天色完全黑尽了才回到家。
赵夏至帮着卸,两张薄毯子一张床铺一张,新的棉被她也给铺好,又给汤婆子灌了水,拎着不肯撒手。
“夏至,你今晚和你娘亲睡如何?让她试一试新的棉被暖不暖和,睡木床比谁竹床好,竹床太寒。“赵二刚询问意见,赵夏至同意了,拉着李柳叶说晚上她们可以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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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哪里来的钱买东西?怕不是偷偷摸摸打着了大货,然后私底下卖了。“王大财翻来覆去,肚子里都是火气,看不惯赵二刚家里过得好。还怨李柳叶不识抬举,一个娘们,让她帮着打猎都不愿意,害得他那日上山被鹿子撞了一把,腿疼了好几日。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咱们没证据,我都盯着他家很久了,没见有什么不对劲。“赵草儿与瘩子婶一样,那双眼睛滴溜溜在村里人家里转悠,像赵二刚家,赵柏家,赵大刚家都是她的重点观察对象,“你说怎么就那么奇怪,明明逃难的时候赵大刚有运道,这不用逃难了,反而是赵二刚家里不得了了。”“许是赵二刚把赵大刚的运气吸走了也不一定,这跟我们有啥关系,我只是想赵二刚有没有占我们的便宜,大货人人有份,他可不能私下处理了。“王大财急得抓心挠肺,偏偏又无法弄清楚真相,这叫他整宿整宿睡不好。其实疑心的不只是他一家,也有别的人家有这个想法,甚至还找了赵柏谈论这件事,但赵柏也不好说,纵使其中有猫腻,赵二刚和李柳叶又没有被抓现行,他指责不了他们。
再说了,先前说好的,过了年,谁家打着了大货都归自己家,这只剩下不到一个月就是第二年了,想必这段时间赵二刚都会小心翼翼,熬过去了,他家估计就光明正大咯。
这村子里各家情况真是越差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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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这日,赵二刚喂饱了驴子,赵夏至跳上车,抱着汤婆子窝着,李柳叶关了门,托织花和菊花照看她们家。
驴车平稳,朝着目的地而去。
出了六安镇,便到了临镇,五溪镇。
五溪镇有七个村子,比起六安镇要繁华一些。“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五溪镇有个河溪村,有几户姓李的人,从盛州来的,其中一户打猎很厉害,隔三差五能捕到大货,我寻思着比较符合,就详细探听一番,只知道那户人家五口人,家里的儿子已经娶妻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赵二刚说道,甭管是不是,这都得去看一看。河溪村也靠河靠山,这条河跟小赵村的河是同一条,只不过河溪村处于上游。
预备进村子的时候,赵夏至和李柳叶下了车,在前头问人,一番折腾终于在村子中段找着了那户人家。
这户人家有院墙,还挺高的,李柳叶上前叫门,吱嘎一声门开了,出来一位面皮满是皱纹的妇人,她一瞧李柳叶就呆了,随后大叫,“也在玩,是你吗?叶子,我的叶子。”
“娘。“李柳叶与妇人抱在一起,门后又出来一位年轻的娘子,她身材高大,看着也是爽快人,见了赵二刚和赵夏至,忙把人带进门,又去劝妇人,“娘,让姐姐姐夫进门,咱们坐下好好聊一聊。”好半天,那妇人才止住了眼泪,她又拉过赵夏至揉搓,“这是夏至是不是?都那么大了,我还是在她小不点的时候抱过她,一晃都过了那么多年了。”“爹和弟弟呢?"李柳叶忙问,她扫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去了镇上,带你侄子看病去了,石头病了两日,总是不见好。"李柳叶她娘姓梁,称梁四娘,在家里排行第四。
梁四娘一手李柳叶一手赵夏至,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问了好多话,“能再见就是好的,我这些年老是想着你们。”“娘。"李柳叶平日多坚强的一个人,到了梁四娘跟前倒也忍不住了,作了女儿姿态,哽咽道:“我来了,往后我们都会好好的。”“这是赵二刚,你姐夫,这是文娘,柳枝的娘子,嫁过来两年了,生下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