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热闹(2 / 4)

?医馆外,一行人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驴车上多了几副药,药味弥漫,显得气氛更加压抑。

摇摇晃晃回到了小赵村,正在河边挽着裤脚的赵夏至看见了走过来看,关心地问了一句,“赵去北还好吗?”

“紧着喝药,过后再看。“赵柏沉着脸说,他挥了挥鞭子,心想不管这一次赵去北醒不醒的来,都要批一批绿柳,总不能让她把两个男娃霍霍了。“我娘说绿柳这样的女人不是个好娘,对儿子不能这样。“大丫搁旁边说,她不禁庆幸,她娘对她虽然不如对兄弟们好,但从来没有狠打过她。赵夏至没言语,而是回到河边继续捕鱼,她方才看见了几条小鱼,身形灵活得很,一溜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拨弄水草,瞧见那一尾鱼儿时眼疾手快用竹篓子一捞,一条鱼就到手了,就这,她还有些不满意,暗自嘀咕道:“那么小,没什么肉,怎么不来条大的。”

瞅着她打中鱼的王春燕出声,“你能抓到已经很好了,你看看咱们,站这里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连鱼儿的影子都看不见。“她疑惑,怎的就赵夏至回回能捕到鱼,她们就不行?

“我再看看有没有。“赵夏至倒也没有特意炫耀,只是一心想要多抓鱼,没空跟她们闲掰扯。不多时,又被她抓到了两条,都不大,这种小鱼多刺,得煎过再红烧才能好吃。

亏得家里现在有油有盐,不差这点子料理。赵夏至喜滋滋地提着竹篓子回家,她还有些惋惜,这小竹篓原本是装种子,向借官府的,再过一两日就得还回去。

好用,舍不得还。

家里的大背篓不适合舀鱼,她又不想在河里设陷阱,万一一个错眼被别人拿走了鱼,指定闹心。

李柳叶拿着一把葱进来,“你菊红婶子给的,说来也怪,她们上山经常能找到韭菜野葱,怎的我们少见?”

“我们找不到这些,但是能找到肉呀。“赵夏至指了指木盆里的鱼,什么能比肉还好吃?

“又打到了?我看看,是养着还是今日就吃?"李柳叶也馋肉,家里的家畜只能看不能吃,把她引诱得晚上做梦都是各种肉食。“给爹留吗?还是不留,今天吃呗。“赵夏至捧着脸看着活蹦乱跳的小鱼,有些想她爹了,也不知道她爹在镇上衙门三餐吃啥。“他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不用留了,咱们娘俩还不够分的。晚上我给处理一下,煎一下然后起了刺就烤。"这是最省佐料的做法了。“好。”

用罢了响午那顿,赵夏至又帮着做衣裳,她娘做的是夹层那种棉衣,留出一定的空处,夏秋穿就把棉花拿出来,冬春穿就缝入棉花,如此就算作两件衣裳,也能省下很多钱。

一连好几日,除了浇水打柴,娘俩都是窝在家里缝缝补补,紧赶慢赶,李柳叶把赵夏至穿的棉衣给赶出来了,斜襟的,还绣了两朵花,“好看,就是衬得有些黑,不过养养就白了。”

赵夏至转了一圈,她现在这个样子好不滑稽:上半身是白色的新棉衣,下半身是破破烂烂的旧麻裤,脚上一双看不出料子的鞋子,鞋面都被顶出形状了。不过她自己不觉景,这可是新衣裳,五年了,她才穿上新衣裳,给李柳叶看过后她小心翼翼脱下来,“容易脏,等到天凉了我再穿。“九月份,还不算很凉,穿麻衣也使得。

“染色的棉布贵,等来日咱们家有钱了,我就给你买。"李柳叶低头纳鞋垫子,一边琢磨着到年底小鸡仔差不多就养起来了,留着生蛋卖鸡蛋,也能攒到钱“我也就说一说,白色的也很好呀,村里这会也就我能穿的上棉衣了。“赵夏至得意叉腰,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孩!

连村长赵柏家的几个小娃也只是穿补丁没那么多的麻衣。“看你那样,去挑一挑碎布,看看想要哪一块做布兜。"昨儿李柳叶把碎布洗干净,挑拣出五块还能用的。

赵夏至很快挑完了,蹲在李柳叶腿边絮絮叨叨,“娘,今天做饭吧?好不好?咱们吃四顿,配上鱼和鸡,好滋味。”昨天她拿回来的大公鸡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呢。“你常抓到鱼,说你是猫,这会儿又惦记米,说你是老鼠,了不得,家里头多了猫鼠。"李柳叶打趣道,“亏得家里没有米缸,不然你一天天盯着米缸了。”“这又咋了,能吃是福,何况我们买那么多存粮,不就是吃的吗。“赵夏至振振有词,说罢又作女儿姿态,撒娇道:“吃嘛吃嘛,你天天忙活,我也日日捡柴打草,咱们合该补一补。”

“成成成,今天吃米饭。"李柳叶依她,“就在陶罐子里煮饭,我等下舀好米,你来看着火。这米买回来几天,还没试过好不好吃。”“呜呼。“赵夏至就差跳起来,干饭,干饭,吃干的饭,不是粥,也不是稀饭!

上一次……没记忆了,可能也就四五岁的时候吃过干米饭,逃难后都没尝过。那些富户官府赈灾,都是给粥水,有些大方的就是稠粥,有些做做面子的就是给稀粥。

有些官府不作为,施粥也只是一碗水多几粒米,压根儿不顶饱。李柳叶抬起头宠溺地看了正在屋内转圈圈的赵夏至一眼,随后又忙着纳鞋底,女儿的尺寸她从不会记错,做起来快得很。“夏至,夏至。"大门被人拍了拍,是织花的声音。“怎么了?“赵夏至出去开门,这个点织花来做甚?“去瞧热闹么?赵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