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富银,快速地说道:“我没想着弟弟家的东西,只是来看看。”
一句话,让赵富银和刘桂香脑瓜子疼,他们怎么就生了赵大刚这个没胆子的货?
“听见了?都听见了?“赵柏到底是偏向赵二刚,防止赵富银过后还来这里闹事,便堵住了他的路,“赵大刚亲口说的,不贪二刚的任何东西,你们当爹娘的不用急着为他筹谋,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挣去吧。”“富银,这回你可得认了,往后别逼二刚,要真的把他逼死,你也落不着个好。“赵柏警告,赵二刚的性子最是刚烈,真惹急了他,啥事都做得出来。“哼。“赵富银自觉很丢脸,但他这个人最是好面子,硬要给自己挽尊,“我是为了儿子好,偏他不领情,还把我们说得不是好人,我这颗心真是凉了,往后不管这些闲事。“路过赵大刚身边,他重重哼了一声,“还不走,这儿你留不住。”老两口加上大房几口人灰溜溜地跑了,赵柏摇摇头,安慰赵二刚,“刚,往后好好过。”
“谢谢叔。”
却说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的人觉得赵大刚不对,闹得家宅不宁。也有人觉得赵二刚不孝,爹娘说话就该是听着。“娘,您说,富银伯和桂香伯娘咋这样,对二刚这般差。“菊红问田婆子,逃难时就是,谁都看得出来偏心偏到了极致,二刚也是他们的儿子,怎么能这栏“许是脑子糊涂了。"田婆子瞧不起赵富银和刘桂香,“你还年轻,不清楚,这赵富银惯会演戏,逃难之前大家都以为赵富银只是对赵二刚没那么重视,结果逃难时你都瞧见了,舍得推赵二刚出去挡枪,没见过那么心狠的,我有时候都疑心赵二刚是不是不是他和刘桂香生的。”
“这咋说,娘,您快给我们讲一讲。"王菊红没忍住催促。“我想一想,当年赵富银和刘桂香回乡吃喜酒,刘桂香怀了七个月,回来就抱了个娃娃,就是赵二刚,说是路上惊到了,早产,不过我看着那个娃娃一个多月的时候比别人家两个月的还要壮实,觉着不像早产。"田婆子猜疑般说道,但是这种话肯定不能说,不然岂不是得罪人?“我觉着倒是有可能,不然能对赵二刚一家那么差?"王菊红说,都是儿子,就逮着赵二刚欺压,半点不心疼。
“那也说不准,你瞧瞧绿柳,八个都是亲生的,卖了六个,剩下的两个也不重视,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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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能消停好些日子。“赵二刚把门一关,叉腰神气,今天这一场闹剧他早就跟李柳叶和赵夏至商量好了,全都装作可怜人,自有人为他们出头。他算到了,自家蒸蒸日上,老两口保准有想法,这不,才有了几只小兔子,他们就按耐不住了。
赵夏至抹了一把脸,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她光是干嚎了,嗓子疼。“希望闹这一次能久一些再生事。"李柳叶说。“怕什么,他要是让我养,给东西,我就问他田地和房屋以后咋分,你看他敢再问么?“赵二刚拿捏着老爹的痛处,老爹不要脸,他就更加不要脸。自家又没有要科考的人,赵富银用孝道可奈何不了他。再说了,赵富银这个人要面,没想着外人面前闹个底朝天,他自己也会打补丁,就像刚才那样。赵夏至凑到兔窝跟前,撅嘴,“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兔子。”“好着呢。“李柳叶看了一眼,转眼一看,赵二刚搁那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做甚?”
“没什么,我在想,总不能日日被他们烦,这两年咱们攒钱,来日搬去镇上搬去县里,让他们找不着。“赵二刚低声说。他还有别的想法,织花能过继,他也能,他死去的的大伯没儿子呢。
得筹谋筹谋彻底摆脱这吸血的一家子。
“那你得努力些。"李柳叶说,想起去县里,她又把心底里的事翻出来讲,“明年咱们去一趟,我得问问有没有桂花村的人,几年没了我爹娘弟弟的消息,总得问一问,不然我这心里堵住。”
“好。”
赵夏至转身就看见爹娘搂一起了,她笑嘻嘻地说道:“羞羞羞。”李柳叶捶了赵二刚一下,让孩子看见了吧。“去去去。“赵二刚赶赵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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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八月份,赵夏至任务就重多了,采鲜草和找虫子担在她身上,除此之外,她还要捡柴,最近柴房里的柴去了三分之二,那是给官府租赁欠的,让赵柏一并送去了。
许是村民们在前山活动得多了,前山的野物几乎绝迹,别说野猪鹿子,野鸡野兔都少了很多。
赵夏至日日上山,一连着好几日都没有收获,只能跟着她娘亲去往第二座山。
这里植被更加茂密,四处都是杂草,往前走,已经能看见业野猪踩出来的脚印子,赵夏至观察了一下,说道:“约莫是两天前留下的?”“对,你这眼力劲越发准了。“李柳叶夸赞道,“这是两头猪,看见没有,印子不止一大一小,还是一轻一重,这边还有猪粪,我看看……吃了浆果。”“浆果?山里头有果子?“赵夏至关注点偏离,她心心念念的栗子树和柿子树没找着,会不会是呢?
“指定有,不过看样子是在深山里,那种地方我们不好去,一个不小心折在那里。"李柳叶怕这个虎大胆子的闺女跑去,特意叮嘱她,“深山里什么都有,毒蛇最多,野猪,野鹿,你遇上其中一个都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