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很诡异。
而且这只怪鸟也不理她,就算她主动试图交流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动,也不回答。
这让林辞星有种面对无法交流的野生动物的错觉,但根据对方有条理的进食、偶尔看向她手中书籍等等的动作来看,袍又明显有条理、懂知识的怪鸟。林辞星忍了两天,在发现怪鸟终海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之后,她忍不住了。她一向是个敢于争取的人,于是直接走向终海,“您把我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克制的没有选择用掳这个词,但姑姑发现她消失一定会担心。终海低头盯着突然离自己很近的人类,过了一会,直到林辞星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终海突然开口,“冬天。”林辞星疑惑,“冬天怎么了?”
但就在问出口的同时,林辞星随即有了一个猜想,“因为是,冬天?”大概就是寒冷、食物短缺以及其他问题带来的死亡风险?林辞星很难一下子用这个世界的语句概括,但她居然明白了终海的意思。而对于她的反问,终海也肯定点头,“冬天,危险。”因为觉得冬天很危险所以就把她带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
“我们认识吗?"林辞星忍不住问。
领主宅邸提供了她穿越以来吃到的最好的食物,但不是她不知好歹,林辞星并不喜欢怪鸟的做法。
终海默默躲开她好像会闪光的带有强烈情绪的双眼,“你拿走了我的猎物。”
终海巧妙的将偷变成了拿,因为他已经不将眼前的人类当做小偷。但这是为什么呢?
终海不清楚。
他想,所以袍做。
而终海这么一说,林辞星就立刻反驳,语气肯定,“那些你放在门口的猎物根本不是我拿的。”
终海面瘫似的五官隐隐有皱在一起的趋势,“不是那次。”要不是这个人类不拿,他怕她饿死,终海也不会露面。终海慢吞吞地说:“送你的。”
林辞星恍然大悟,所以因为她不拿猎物,担心她所以把她带到这里吗?林辞星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于是直接问:“那现在你可以让我回去吗?姑姑会担心。”
终海默默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宣告无声的拒绝。行吧。
看起来是走不了了,所以林辞星等管家再次来送食物的时候,拜托对方给她的亲人递了消息。
她在这个世界的姑姑虽说不是没有顶点私心的大善人,却也是顶着压力将她带到了身边。
虽说这种善意出于她是个劳动力的考虑,但林辞星还是会承接这份恩情。而抛去这些不谈,这位原本陌生的女性对她其实不错,如果她突然消失,以对方的性格虽然无法出门来找,却绝对会担心。可这鸟真是一点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不提这里是领主居住的地方,有稳定美味的食物,就算是单单面对这只名叫终海的怪鸟,林辞星也不敢走。
考虑过后,她选择先乖乖留下。
但她也不是就这样放弃探究怪鸟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性格。于是从这天开始,林辞星开始有意识与终海搭话。这个宅子比这个世界的普通房屋更高,足以让这只两米多的怪物轻跳起来,窗户更是特意制成了又高又宽的样式,再加上终海飞行时几乎没有声音,所以林辞星并不会被吵醒。
她每天醒来时会发现,终海已经到了她的房间。第一二天的时候,林辞星只会默默掩盖自己被吓到的神情,而等到现在,林辞星便会主动问终海,“您晚上真的有离开吗?”她是装睡,当然知道终海是会离开的。
在判断对方是个好脾气又没想伤害自己的怪物后,林辞星虽说用了敬称,但因为心里有气,态度其实并不敬畏。
终海也不在意,只是不太想说话,避开了她的询问。林辞星也不恼,等吃饭时她会问:“您不吃东西吗?”终海不语。
他并不想解释自己自从开始了观察大业后便本能恢复了一日一食,多吃些储备在胃里的习惯。
而且对于袍这样原本生活在海上的怪物来说,多饿几天乃是几个月都没有问题。
他无声回避了林辞星的询问,但又在她小零食吃完之前,先叩响墙壁,催促那些奥斯代亚的“奴隶”送来新的水果。林辞星实在不能理解袍的思想,反倒被终海神秘的沉默勾起的战胜欲望。他不喜欢说话,那她偏偏想试试。
就在女人被挑起挑战欲的时间,冬天就那样悄然过去。林辞星比终海更早意识到春天来临。
不是因为小使者们提前准备的春装,也不是因为外面明显出现了的鸟叫,更不是因为窗外萌发的新枝。
是因为终海。
早在这些出现之前,这只大鸟便变得紧张。林辞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觉出来的,但她就是觉得,这个比往日站自己更远的大鸟变得拘谨。
再后来,一直到春天的迹象已经完全绽开,终海也依旧保持着沉默。林辞星在此期间一直没有见过这片领地的主人,而管家更是让林辞星放心,这里的主人-奥斯代亚老爷也很欢迎她的到来。他也懒得照顾自己野兽一样的儿子。
和事实被遗弃在脐湾,实际是娜梨认知中的献祭行为的时候不同,这时的终海其实了解人类的语言、人类的科技以及人类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