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着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两人。
林远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林远指尖一动,几枚细小的银针从袖口滑落,他指尖轻轻一弹,银针精准无误地插进了两人身上的几处穴位=
林远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尤豫。
银针入穴不过片刻,王领导和丁领导俩人便浑身一颤!
两个领导身躯剧烈抽搐起来!
俩人只感觉,一股诡异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皮肤开始快速发红
他们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寻麻疹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四肢
皮肤上,瘙痒与刺痛交织在一起,那种感觉,就象是无数只蚂蚁在疯狂撕咬着他们的肌肤。
两个领导只感觉钻心刺骨,疼得他们浑身扭曲。
两个领导想要哀嚎,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俩人只能张着嘴巴,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
两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两个领导身体不停颤斗,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他们想要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与疼痛。
可他们越是抓挠,皮肤就越红越肿,寻麻疹也愈发严重
他们,甚至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鲜血与红肿的皮肤交织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彻底击溃了两人的心理防线。
两个领导眼底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两个领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怨毒。
俩人,此时只剩下深深的崩溃与绝望。
他们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林远,眼里满是哀求
两个领导拼命对着林远磕头
俩人想要祈求让林远放过他们。
可他们可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吐不出来。
他们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绝望,浑身上下,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无助。
林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报警、威胁我的代价。记住,有些不该打的主意,不该说的话,一旦说了、做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冰锥,扎在两人的心上。
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气音、身体颤斗的细微声响
还有林远冰冷的呼吸声。
两人跪在地上,浑身红肿,布满了血痕
那种被蚂蚁撕咬般的痛苦,让他们连死的心都有了
极致的痛苦彻底压垮了两人的心理防线。
王领导浑身抖得象筛糠,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王领导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满是恐惧与崩溃:
“你你给我们干了什么?我警告你,我们是官方人员,你这是谋害朝廷命官,你一定会死的很惨,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满心都是对那种钻心痛苦的恐惧。
丁领导也跟着崩溃大哭,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污秽,狼狈不堪。
丁领导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是是啊!我们是领导,你敢这么对我们,你死定了!快快把我们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放过我们,求你了!”
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那种被蚂蚁撕咬的痛感,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
林远看着两人崩溃哀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林远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
“谋害你们?我有害你们吗?你们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顿了顿,林远俯身,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
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你们身上,种下了奇门秘毒,封住了你们的穴位,从今往后,你们会日日夜夜承受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永无宁日。”
“奇门秘毒?!”王领导和丁领导浑身一震。,
两人脸上的绝望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两个领导瞳孔骤缩,满眼都是惊恐。
他们从未听过什么奇门秘毒,可此刻身上的痛苦,却让他们丝毫不怀疑林远的话
一想到自己以后每一天都要承受这种钻心刺骨的折磨。
两人彻底崩溃了。
两个领导的哀嚎声变得更加压抑,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林远直起身,冷漠地看着两人惊恐绝望的模样。
林远嘴角的嘲讽更甚,他故意开口,一字一句戳中他们的痛处:
“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虚弱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是不是感觉,全身仿佛被几万只蚂蚁同时撕咬,痒到骨髓、疼到灵魂?是不是很想死,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是不是很难受,恨不得立刻结束这种痛苦?”
林远的话,象是一把把尖刀,精准扎在两人的心上。
两个领导拼命点头,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