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临溟市,大悲寺。
上次到大悲寺还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陆远碰巧遇到了妙祥法师,两人之间有了短暂的交流。
当时陆远是以一个道家中人的身份在和妙祥法师交谈,法师认为他修行太执着于修行本身,对于心性上的修行不是很到位。
这些年过去了,陆远也发觉对方说的非常的正确。
几次顿悟都是因为蓝星的事情,生活上的经历让其心性更加成熟,这才有了这几次的顿悟。
修为越是提升,越是觉得妙祥法师不简单,确实是蓝星这个环境限制了他的修行之路,如果在天元世界,很有可能成为超越开创信念体系的那位佛门大能。
三月的东北刚刚下了一场小雪,大悲寺中不算辉煌的建筑散落了一层白雪。
来到大悲寺时,才得知这几年寺中发生了一些变故,大悲寺不再对外开放了。
陆远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只好让门口的僧人帮忙传信一下,就说几年前和妙祥大师有所交流的道门年轻人又来拜访。
在等待僧人传信之时,陆远也用手机查看一下情况,到底是为什么大悲寺不对外开放了。
从表面上来看,大悲寺的“不开放”源于修行传统。
开放时游客太多,影响了寺中僧人的日常修行。再有就是大悲寺一直保留着苦修的传统,每年都有很多僧人去外出苦修,留在大悲寺中的僧人太少,也不会对游客进行接待。
但也有不少人抱有不同的意见,他们普遍认为大悲寺的存在影响了大悲古寺的“香火”生意,这才是大悲寺闭门的主要原因。
具体如何陆远也不想去了解,只要能够见到妙祥法师就可以了。
其实对于这些苦修的僧人,大悲寺不开放了,对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没有等太久的时间,帮陆远进去传信的僧人就出来了。
“这位施主,主持请您进去一聚,请随我来吧。”大悲寺的僧人穿着都非常的朴素,即便是气温零下的春天,也没有穿的太厚。
“麻烦大师了。”陆远说完跟在僧人的后面进了大悲寺。
大悲寺和陆远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一些游客。
跟在僧人身后,很快就来到一处禅房。
“施主,主持就在里面,我就不陪你进去了。”僧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只剩下陆远一个人站在门外。
刚下完小雪,温度还在零下,房门自然是关着的。
“咚!咚!咚!”陆远轻敲了三下房门,等待里面的妙祥大师回应。
为了表示敬意,今天在来到大悲寺后,他就将神识收紧,不去探查整个寺庙的任何地方。
“进来吧,施主,门没锁。”
陆远闻言,轻轻的推开房门,走进之后,转身又将房门关上。
此时妙祥法师并没有在一旁的蒲团上打坐,而坐在了木桌旁边,正在沏茶。
“大师,您好,几年前我来过,上次你对我的教导让我收获良多,这次又有些不懂的事情前来麻烦您,希望您不要见怪。”陆远走到木桌前,先是给妙祥法师施礼。
对于这个蓝星上的修行大师,陆远还是给予了应有的尊重。这并不只是因为接下来有事情要麻烦对方,更多的是出于对大师的敬佩。
“施主太客气了,坐下聊,没必要给我行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施主上次说自己是道门中人。”妙祥法师年纪不小了,但常年的苦修让其身体很是健康,甚至比很多年前人还要健康。
“是的大师,我确实修行的道门中人,上次您指点我说,我心性修行太差。这几年过去了,晚辈一直将这句话铭记在心,对于心性方面也多有磨练,在修行上也算是更进了一步。”陆远说的都是大实话,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时,瞬间就顿悟了。
“今日再见施主,确实能感觉到施主心性修行近乎完美,甚至比我这个老人家更胜一筹。今日施主到来,估计是要失望而归了,老衲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了。”妙祥法师的观察依旧那么的犀利,陆远如今的修为也确实不是当时能够比的。
但今天他过来,也不是要在修心方面再讨教什么,而是希望通过妙祥法师,让他自己在修炼信念秘法时能够快速的有所成。
“大师,这次到来,其实是希望大师能够在佛法方面给我一些指导,我虽然是道门中人,但并不是那种信仰道教的道人。其实我所学来自于先秦时代的道家传承,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先辈们很多都是儒释道兼修,如今我也到了该兼修佛法的时候,但师门已经没有了长辈,所以这才前来麻烦大师。”
陆远说的很是真切,虽然都是他瞎编的,但编这些瞎话也是真的用心了,应该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为了能让妙祥法师信服,来的路上他就在思考如何解释为好。为此特意查了很多的历史资料,这才找到合适的理由。
“原来是道家这个道啊,难怪之前会到我们这小寺庙里来。佛家虽然是后传入我们华夏的,但也是我们华夏的文化传承,施主想学的应该就是这个佛家经典和思想吧。想来你对佛家的信仰之类的肯定是不感兴趣了,甚至道教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