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姜雪瑶家时,已近午夜十二点。
“讨厌,这时候过来,你让人家明天怎么去上班呀。”姜雪瑶趴在陆远胸前撒娇道。
“那就请假呗,正好明天去看看房子,一直租房子也不是个事儿。”陆远笑道。
次日清晨,姜雪瑶虽请了假,却并未去看房,而是通过中介联系了租住这间房子的房东,表达了购买意向。房东本无意出售,但陆远这边一加价,房东也就没再坚持,直接在合同上签了字。
购房合同上写的名字是姜雪瑶,这让她兴奋的晚上又穿起来了那件中间有些破损的瑜伽裤。
房子虽是二手的,但姜雪瑶明白,她不能要求陆远抽出几天时间陪她看房。想要新房子,今后有的是机会,银行账户中那两千万美刀就是最大的机会。
滨海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陆远便起身回临溟了。过完年已数月有馀,他一直忙于天元世界的大战,未曾回家。正好借着五一假期,回去看看家人。
倒不是说他需要放假,而是父母和妹妹需要放假才有时间,不然他回家也就晚上能看到家里有人。
陆远到家已经快七点了,刚推开家门,就听到妹妹的声音。
“哥,你这出国去的哪个国家啊,电话不通微信不回的,爸妈都着急了。”
“这个地球上除了非洲外,什么地方能没有信号?”陆远只好随便编一个理由。
“我看你还是换一个手机吧,人家遥遥领先的手机早就可以卫星通话了,非洲还能没有卫星信号啊?”陆静这一句话,直接把陆远给问住了。这下,如果再有消失几个月的情况,可就没法解释了。
“别说我了,你成绩怎么样?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努努力。还有英语,现在成绩怎么样了?最近王欣怡还有在帮你补课吗?”陆远赶紧转移话题,防止越说越露馅。
“哥,你不知道啊,欣怡姐请假都半个月没去学校上班了。也对,你一直在非洲,不知道很正常。”陆静一脸无奈地说道。
“请假了?因为什么?家里出事了还是怎么了?”陆远继续追问道。
“欣怡姐具体没说,不过我听她打电话说,好象是有人生病了,还挺严重的。”陆静只是无意中听到了电话内容。
陆静很快就去复习了,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陆远又和父母聊了聊天,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就是五一假期,一大早陆远就起床了。今天一家人都休息,早上一起到楼前的小河边散步,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吃了早饭后,陆静又开始复习了。陆远陪爸妈闲聊了一会儿后,便拿起电话给王欣怡打了过去。如果她那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自己可以帮一下。
电话刚响就被接通了,陆远直接问道:“我回临溟了,小静说你家里人生病了,有半个月没去上班了。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吗?“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王欣怡的声音:“陆远,我在钢城的鞍钢集团公司总院,是我爸生病了,刚做完手术。谢谢你借我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好,我这就过去看望一下伯父。”
陆远明白王欣怡一定是希望自己过去的,否则也不会径直说出医院的地址。从电话那头,他能听出,王欣怡已没了前几日的焦急,声音虽依旧显得疲惫,但精神头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爸、妈,我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陆远边说边拿起车钥匙,匆匆出门。
他一路驱车狂奔,直奔钢城而去,不到一个小时,便已抵达鞍钢总院。
没有再给王欣怡打电话,陆远直接来到住院部,神识一扫,便寻到了王欣怡的位置。
此时,王欣怡正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低着头,神情黯然。陆远拎着果篮走了过去,却发现四周并无放置果篮之处,只好将果篮轻轻放在地上。
王欣怡察觉到身旁有人,抬头一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起身一把抱住了陆远,泪水如泉涌般浸湿了他的衣衫。过了许久,王欣怡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二人坐在椅子上,王欣怡开始缓缓讲述起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原来过了年后,王欣怡的父亲就被检查出得了尿毒症,病情恶化的很快,需要尽快进行换肾手术。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一个星期前,终于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那是一位已经脑死亡的人,生前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
本来王欣怡以为父亲可以重获新生了,却不料对方的家属死活不同意进行肾移植手术,在医院里各种闹腾。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家里就这么一个顶梁柱,现在人没了,还要拿走他的肾,让人死无全尸,绝对不行。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这也不符合规